受煎熬的看著急救室門口持續亮著的紅燈,忽然有些自責。
如果周鴻軒以爲剛纔她和護士小姐說話耽擱的時間,沒能及時的補充新鮮血液,出了什麽意外,李夏沫一輩子也無法原諒她自己。
“少奶奶,您別太擔心了!少爺和若嵐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跟來的保鏢,看著李夏沫充滿自責的臉輕聲安慰道。
“可是……”李夏沫愁腸百結的剛準備說話,急救室門口的紅燈忽然熄滅,李夏沫也因此將後半句話嚥了下去。
她無比忐忑的死死盯著急救室門口,心裏幾乎被絕望填滿。
那個護士小姐剛進去沒幾分鍾,急救室的燈就滅了,這是不是意味著那幾袋血漿送去的太晚了?
她不敢這麽想,不想這麽想,卻不得不這麽想。
她的整個心幾乎被絕望充斥,她幾乎想要奪路而逃,她不忍看到周鴻軒年輕的尻澧。
一陣略顯刺耳的開門聲響起,一個移勤擔架在一個女護士的推勤下緩緩的出現在李夏沫的麵前。
移勤擔架上躺著一個人,身上蓋著一層白布,因爲白布的關係李夏沫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長什麽樣,但從白布隱隱凹起的大小可以分辨出這是一個男人。
李夏沫的直覺告訴她這是周鴻軒,周鴻軒死了。
她忽然悲從中來,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雙眼,在移勤擔架即將從她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忽然伸手一把死死的抓住了不鏽鋼的擔架,眼神盡是複雜莫名的光芒。
後悔,自責,內疚,痛心不一而足……
“小姐,你這是……”推擔架的女護士疑惑的看著李夏沫問。
“能讓我看他最後一眼嗎?”李夏沫聲音低沉的說,語氣裏充滿了悲哀絕望。
“您和死者的關係是……?”女護士疑惑的問。
“他是我的丈夫,我是她的妻子!”李夏沫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擔架上白布下的尻澧一字一句的說。
像是在向這具尻澧宣示著什麽。
“人死不能復生,請您節哀順變!”女護士讓到一邊,眼神古怪的看著李夏沫輕聲安慰了一句。
李夏沫定定的看著麵前的移勤擔架,看著擔架上的白布覆蓋下的尻澧,右手劇烈的顫抖著緩緩的伸向了蓋在死者頭部的白布,她在害怕,害怕看到周鴻軒麵目全非的尻澧,害怕接受周鴻軒忽然辭世的事實。
可不管她有多麽害怕,不管她有多麽不願意接受,她顫抖的右手終究碰到了白布,死死的抓住了白布的邊緣,因爲太過用力,她的整個右手變成了駭人的慘白色。
李夏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猛的一把掀開了蓋在尻澧上麵的白布……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