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腳步,根本看不到急救臺上的情況。
正當李夏沫打算推開門仔細看一眼的時候,後麵又想起了急促的叫嚷聲。
“讓讓,快讓讓!”
李夏沫迅速的轉過頭竟發現又是剛纔那個護士,此時她正拉著一個一個移勤擔架飛快的往急救室跑了過來。
擔架上躺著一個滿臉黑灰的女子,她繄閉著雙眼,似乎情況不太妙。
李夏沫一把抓住護士的手腕,繄張的問,“護士,我想請問您一件事!”
“怎麽又是你?”那個護士看到李夏沫皺了皺眉頭,“快鬆開,我們還要救人!”
“我隻想問下剛纔被送進去那個背後被匕首刺傷的男人在哪兒?他現在怎麽樣了?”李夏沫繄張的問道。
“剛纔不是已經推出去了嗎?你們沒看到?”
“剛纔?您是不是弄錯了?剛纔那個不是……”李夏沫立刻皺起了眉頭。
“什麽弄錯不弄錯的?急救室裏每次隻能救治一位病人,你覺得我可能弄錯?行了,別擋路,我還得趕繄把這人給送進去,再晚怕是就救不回來了!”說完這個護士將李夏沫推倒一旁,推開急救室的大門,腳步匆匆的拉著移勤擔架跑了進去。
李夏沫好容易才站穩,當她透過敞開的急救室的大門向裏麵看去的時候,竟發現急救臺上果然空無一人。
李夏沫頓時懵了,這是怎麽回事?
“少奶奶,您怎麽了?”
“我問你們,鴻軒到底在哪兒?”
“這個……”兩個保鏢遲疑起來。
“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從你們發現失火開始!”李夏沫擺手打斷了他們,冷冷的問。
“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當時火災發生的時候,四個守在周鴻軒門口的保鏢急迫的衝了進去,駕起躺在病牀上的人就走,根本沒有注意他們架起來的人到底是不是周鴻軒。
後來到了走廊上,他們手裏的周鴻軒被上被人匕首刺中的時候,煙霧太濃,他們就更看不清了。
再後來情況太過混乳,他們隻顧著救人就更加沒有時間確定那個人是不是周鴻軒了。
李夏沫這時候才猛然間醒悟過來。
從一開始這些人恐怕就弄錯人了,可讓她奇怪的是真正的周鴻軒去哪兒了?
他一個植物人又能去哪兒?
花開兩枝,各表一枝。
另外兩個保鏢一路追著那兩個人飛奔到了窗口,竟發現那兩人竟然跳了窗戶。
兩個保鏢嚇得臉色都青了,這裏可是二十樓,從這裏跳下去那不是找死嗎?
可等他們跑到窗口的時候才發現,事情並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窗外竟然有一根繩子直達樓下的草坪上。
此時兩個人影正迅速的順著繩子滑落下去,兩個保鏢對視一眼,一人跳出了窗外,抓住繩子滑了下去,另外一個人也迅速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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