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對李夏沫的關心已經超越了一般對孫媳婦的關心。
他擔心即便周老夫人知道李夏沫肚子裏的並不是周家的骨血,也不會輕易的放李夏沫離開。
他費盡心機安排的這一切,最終的目的都是爲了讓李夏沫離開周家,離開這個危險的漩渦。
至於幫若嵐上位,也隻是他順帶的產物。
他需要若嵐,需要她懷上週家的骨血,隻有這樣若嵐在周家,在周老夫人心中的份量纔可能超過李夏沫。
也隻有到了那個時候他帶李夏沫離開,遇到的阻力纔不至於像是現在這麽大。
心念電轉之間,周老夫人已經上車下山去了。
想到李夏沫,李允忽然有些焦急,更多的卻是自責。
如果不是他考慮不周,如果不是他盲目自信,或許現在李夏沫不會出事。
他不知道李夏沫現在的情況,甚至不知道她到底得了什麽病。
如果李夏沫因此一命嗚呼,他畢生都會生活在無邊的內疚和自責中。
通往城裏的路很長,但即便是再長也總有到達的時候。
李允的心情焦急,恨不得現在就飛到李夏沫的麵前,確定一下李夏沫的情況。
急救室外,周鴻軒站了許久之後,臉色漸漸恢復了平靜,看上去倒像是沒有任何的感情。
可如果有人能夠看到他的心底深虛就會發現,他此時心急如焚。
李夏沫已經被送進急救室半個多小時了,到現在也不見出來。
裏麵現在是什麽情況,李夏沫到底有沒有腕離危險,他一概不知。
他所能做的隻有耐著性子在這裏等待,無可奈何的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又過去了十來分鍾,這過去的四十分鍾裏,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痛苦的煎熬。
當週鴻軒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急救室的大門忽然打開,李夏沫躺在一張一勤擔架上被緩緩推了出來。
“誰是病人家屬?”一個護士搶先一步跑了出來,問道。
“我是!”周鴻軒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到護士的麵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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