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是私生子,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但白言的生母是植物人,一直躺在醫院,這事知道的卻沒有幾個。
生母躺在醫院,需要大筆醫藥費維持生機,這也是白言在白家無論遭受怎樣的對待,都忍氣吞聲的主要原因之一。
看到因為自己一句話就仿佛失了魂搖搖欲墜的白言,白應菲臉上揚起勝利者的笑容,她走到白言麵前,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睨視他。
“白言,你以為嫁進霍家就可以安然享福啦,告訴你,做夢。就算你嫁到霍家去,也依然是白家的人,要給白家賣命。哼,違法的事不能做?那你就等著給你那個做小三的媽收屍吧。”望著臉色蒼白到極點的白言,白應菲似乎還嫌打擊不夠,勾起紅唇惡劣地笑了笑,湊在他耳邊輕聲道。
“你媽是小三,你也是別人感情裏的小三,果然不愧是小三生的呢,就愛插足別人的感情和家庭,你說,霍奕能容忍你到什麽時候呢?”
白言沒了任何反應,仿佛別人說的話他此時已經聽不進耳。
望著沉默不做任何辯駁的白言,白應菲撇了撇嘴,失去了繼續打擊他的樂趣——畢竟打擊一個人,要看他歇斯底裏,哭泣求饒痛苦懺悔才有成就感。
白應菲失了逗弄的意趣,最後幹脆地問了一句,“現在,白言,你再告訴我一遍你的答案,好還是不好?”
良久之後,安靜的書房裏響起一個氣弱的聲音,輕到幾乎聽不清。
“好。”
白言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霍奕那裏的,一顆心在冰火中煎熬,讓他迫不及待想離開那個吃人的地方。等到了霍奕的住處,屋子裏到處留下的霍奕的氣息,稍稍安撫了下他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他稍稍鬆了口氣,全身癱軟地將自己陷進沙發裏。
——終於離開那個窒息的地方,回到家裏了。
這個念頭閃過,白言微微一愣。
家?他已經將這裏當成家了嗎?
呆呆地在沙發上坐了許久,白言努力勾了勾唇角,想展露出一個笑容,最後浮現在他臉上的表情,卻看著比哭還要悲傷。
霍奕今天又加班到很晚才回家,看到屋子裏漆黑一片時,他還以為請假回白家的白言在白家留宿了,沒有回來。結果,當他打開燈,灼眼的白光瞬間照亮客廳時,霍奕瞳孔微縮,愣住了。
——沙發上那個抱膝坐著的人,可不就是下午向他請假說要回一趟家的白言麽?
客廳一下亮起來,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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