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奕教了白言半個小時的琴,告訴這架鋼琴他可以隨時拿來練習,然後就去忙工作去了。
白言第一次正經學鋼琴,恨不得彈一整夜不睡覺。還好當時這裏做琴房時就考慮過隔音,把門窗一關,外麵就聽不到太大聲音了,不然白言在這三更半夜練琴,周圍鄰居絕對要告他擾民不可。
像得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樣,白言彈得根本停不下來,完全忘了時間。直到霍奕處理好手頭的工作,又洗完了澡,聽見琴房裏還有琴音,便過來敲了敲門,推開門對正在練琴的白言說道:
“該睡覺了,練習不是一兩天的事,慢慢來,我慢慢教你。”
白言不好意思地停下,覺得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他蓋好鋼琴,慢慢走到門口,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下頭向霍奕道歉,“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洗過澡換了一身睡衣的霍奕,不再是坐辦公室時的一副精英模樣,他雙手抱胸斜靠在門框上,嘴角含笑,姿態有些慵懶,“別總是道歉,哪有那麽多的錯讓你犯。更何況你這麽聽話這麽乖,就是想犯錯也不一定犯的了。”
說罷,抬手揉了揉白言柔軟的黑頭。
白言怔愣了一下,仰起頭來,霍奕嘴角的笑容還沒有散去。
霍奕的手還沒放下,IX,UY眉頭蹙起來,“怎麽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我又沒有罵你。”他聲音又軟了幾分,手在白言頭頂揉了揉,“好了,快去洗澡吧,明天還要上班,下了班回家我再教你。”
怕眼睛裏湧出的淚水被看到,白言趕緊低下頭,垂在身側的雙手慢慢握成拳。這一刻,他好想撲進這個人的懷裏,想要這段婚姻長時間持續下去,想要永遠留在這個男人身邊,想要,光明正大地愛他。
可是不行,早在第一天霍奕就跟自己說的很清楚,這段婚姻隻是一場利益的交換,是暫時的,他不會愛上自己。
在他的心裏,有真正的愛人,那個人,不是自己。
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白言才壓製住了內心深處的蠢蠢欲動,將剛長出的妄念之花,生生掐斷。
——他和霍奕之間,是不可能的。
白言再一次在心裏警告自己,聲音發啞地說道:“嗯,我現在就去洗澡。”
他貼著門的另一側,盡量不碰到霍奕的身體,從霍奕身邊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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