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不舍得推開。
就這樣被霍奕抱在懷裏,白言以為自己會比之前更緊張,緊張得一夜睡不著。然而聽著霍奕近在耳邊的沉穩呼吸,不知什麽時候,他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是霍奕先醒來,發現自己懷裏多了一個人還短暫地懵了下,等到認出自己抱著的是白言,昨晚的記憶慢慢回籠,一絲尷尬爬上霍奕的俊臉。
他知道自己睡相一向不好,小時候就要抱著大點的玩具才會睡,隻是長大後很少跟人一起睡,沒想到這個毛病還沒改掉。
霍奕一動,白言也醒了。
四目相對,各自尷尬。
“對不起——”
“對不起——”
兩人同時開口,都是道歉,霍奕反倒不尷尬了,笑了起來,他鬆手放開白言,“你道什麽歉,是我睡相不好,硬把你抱住的。”
白言手忙腳亂退出霍奕懷抱,臉又紅了,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霍奕——白天光線明亮,裸著上半身的霍奕對白言視覺衝擊更大。
他支吾半天,擠出一句,“……沒關係。”
霍奕看了看套著長袖長褲的白言,“嘖”了一聲,也不知是羨慕還是感慨地道:“不怕熱真好,夏天的時候都不用開空調了,給人抱著也舒服——”
最後的話一出,他自己也感覺到不對立馬止住了話頭,用咳嗽掩飾住了尷尬。
那句話聽著像在調戲白言一樣。
不過,雖然他昨天晚上是睡著的,但迷迷糊糊中能感覺到,懷裏好像抱著一塊清涼的玉一樣,特別清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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