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上來講,白言跟霍奕是登記過的合法夫夫,他們兩人之間的事,自己確實管不著。
許展猶豫地看向身後的白言,如果白言願意跟霍奕加去,他自然不會攔;但如果白言不願意,那就算是得罪整個霍家,他也不會讓開。
白言不知道霍奕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他現在心裏很亂,慢慢抬頭看向霍奕,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很脆弱,欲言又止。
霍奕麵色一沉,眼神更冷。這個人,就是拿這副可憐的模樣來博取同情男人的吧。他越過許展,一把抓住白言手腕將人扯到自己麵前。
“你用這副樣子騙了多少人?裝可憐很有用吧,男人都被你這張臉給迷惑,任你予取予求。”他兩根手指像鐵鉗般掐住白言下巴,抬高他的臉,冰冷的視線一寸寸在他臉上逡巡。
白言眼睛瞪大,這個姿勢讓他有點難受,眉頭皺了起來,“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不懂?”霍奕冷嗤一聲,壓低身體迫近白言的臉,說話時帶出的氣息掃在白言臉上,讓白言止不住有些戰栗。
“那我說的再清楚一點,你這個騙子,扮成這副模樣來到我身邊,騙取我的信任,現在達成目的後想抽身離開,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白言的眼睛一下瞪得很大,心髒仿佛被紮了一刀般痛起來,他怔怔地望著霍奕,看清了他眼底的憎惡,頓時整個人都快要被難過淹沒。
——霍奕他,厭惡自己?
這樣的認識,幾乎能摧垮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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