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整張臉皺了起來,死死咬住嘴唇才沒痛呼出聲。
霍奕自始至終沒有開口說過一個字,冰冷沉默,隻有在最後結束時,才貼在他耳邊聲音冰冷地說道:
“你隻是一個沒人需要的廢物,白家像丟垃圾一樣把你丟給了我,現在隻有我要你,所以你要乖乖聽話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知道嗎?以後,你就隻能這樣像條狗一樣趴著伺候我,取悅我,把我哄高興,別再惹我生氣,記住了嗎?”
他拍著白言潮紅未褪的臉,眼神如同看什麽垃圾一樣,厭棄而輕蔑。
白言在他的眼神下瑟瑟發抖,身體蜷縮成一團,一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來。
白言的手機被收走,霍奕徹底隔絕了他同外麵的聯係,對他每天都冷嘲熱諷,說一些汙辱性的話,還動輒對白言發脾氣,雖然不會動手打他,卻總免不了一場折磨。每次完事後,霍奕的心情似乎都能好點,但也隻是對比上床之前。
現在的白言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比他在白家時還要敏感怯弱,像驚弓之鳥,霍奕聲音稍微大一點都能嚇得發抖。而每次霍奕發脾氣,結果都是要拖著白言做上一場,慢慢地,這種扭曲的關係反而讓白言感覺到了一種安全感。
床上,沙發,浴室,甚至是窗台,霍奕性致來了時從不顧及場所,而白言,已經徹底失去反抗的意誌。
周末,霍奕不知從哪裏找來一套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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