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製調教的遊戲玩了一段時間,霍奕漸漸失去最開始的那種滿足,當時無論是出於報複,或是其他什麽,他順從內心欲望去做了,可是每每過後,心裏卻越來越感覺到空虛。
尤其是,他跟白言之間,近來幾乎已經全無交流。
無論他跟白言說什麽,白言都是一副唯唯諾諾,對他唯命是從的樣子。過了最初的新鮮感後,霍奕對於現在這個樣子的白言,不知怎麽總是莫名地生出一股煩躁感來,哪怕白言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低眉順眼地坐在他懷裏,霍奕卻依舊覺得自己並沒有擁有白言,他仿佛抱著一個假人。
霍奕心中越煩躁,臉上神情就越冷,而白言就越表現得戰戰兢兢。
在有一天,霍奕剛下班回家,累得坐在沙發上不想說話,白言倒了杯水跪在他腳邊遞過來。霍奕一時沒注意,失手打翻杯子,水灑了一身。白言當下嚇得臉色煞白,全身緊繃像上滿發條的彈簧,垂著頭一個勁地道歉說“對不起”。
霍奕當時很累,也沒將這點小事放在心上,隨口說了句不要緊
哪知,白言的臉色卻更白了,他半跪在地,手搭在霍奕膝蓋,仰頭用一種驚恐中帶著祈求的神情望著他。在短暫的沉默過後,他突然開始動手慢慢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宇。
熙。
獨。
家。
“是我不好,你罰我吧。”
白言的聲音毫無起伏,甚至有些呆板無助,仿佛認命了似的。
霍奕怔愣了一下,等到反應過來後,忽然起身推開挨靠過來的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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