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隻有一種。
當看到白言的手又放到領口位置時,霍奕再也忍不住,轉身衝出了大門。
這之後,霍奕又試了很多種嚐試,全都失敗了。白言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機器人,設定了某種程序,平常時候都會按既定程序做事,比如吃飯,洗漱,睡覺。
而霍奕就是那個觸發機製,霍奕的聲音對他來說就是指令,一個指令一個動作。他在無條件服從霍奕的指令時,卻又對霍奕感到本能的害怕。隻要霍奕稍稍變臉,或是聲音稍大一點,他就會開始不停地道歉,如果霍奕沒有什麽反應,他就會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霍奕被弄得心力交瘁,在他試過了所有辦法快要絕望時,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還是白言剛嫁給霍奕不久發生的事情。白言聽了林微羽的話,以為霍奕喜歡狗,於是帶了一條流浪狗回家,結果霍奕下班回來看到,朝他大發一頓脾氣。第二天,白言就將那條狗送走了。
如果,他把那條狗找回來,白言會不會開心一點?
霍奕不確定,但哪怕是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想去嚐試。
霍奕幾乎跑遍了所有的動物收容所,終於在一家小型動物收容所找到了那條狗——其實霍奕根本不記得那條狗長什麽模樣,他是拿著白言的照片去找的,那家動物收容所的工作人員認出了白言。
因為是一條普通的狗,所以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小狗已經長大,也還是沒有被人領養走。而工作人員之所以還記得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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