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催促。
幾分鍾後,霍奕將自己與白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說了出來,這是他第一次向外人訴說兩個人的事情。說的過程中霍奕才發現,自己對與白言有關的事情竟然記得這樣清楚,一件小事都沒有忘記。
最後,霍奕滿懷希望地看著趙居問:“他這個樣子,我要怎麽幫他?他還能好起來嗎?”
趙居聽完後表情卻是一言難盡,之前輕鬆的表情也凝重起來,他皺眉不讚成地看著霍奕,“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雖然你們兩個是結婚拿了證的,但你這種行為也可以構成強奸了。”
霍奕垂下頭,滿臉懊悔,“我知道,我那個時候就是氣昏了頭。”
“氣昏了頭就可以做事沒有底線嗎?”趙居氣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霍奕麵前來回走動,一邊對他訓斥,“霍奕,要不是看在你我多年朋友的份上,我真他媽想報警抓你。你對白言做的,不僅是摧殘他的身體,更是摧殘他的心理。而且按你說的,他原本就不是一個自信感強的人,之前好不容易在你的幫助下建立自信,然後你回頭就親手又將他的自信毀了,這比從一開始毀他人格更可怕你知道嗎?”
他對著霍奕劈頭蓋臉罵了一通,霍奕全盤接受沒有半點反駁,直到趙居罵完了,霍奕才看著他又問了一次,“還有辦法讓他好起來嗎?”
趙居罵了一堆口幹舌燥,倒了杯水一口喝了,又給霍奕倒了杯放到他麵前,站著思考一會兒,才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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