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歎了口氣。做為一名心理醫生他又怎麽會看不出,霍奕現在整顆心都撲到了白言身上,可白言現在的狀態根本不適合談情說愛。
——霍奕之前做的孽,現在全反噬到他自己身上了。
趙居再次歎口氣,同情了霍奕三秒鍾。
霍奕沒有離開會所,到酒吧點了一杯酒慢慢喝著,期間有人來搭訕,都被他冷著臉嚇退了。
枯坐了一個多小時,霍奕終於接到趙居打來的電話,告訴他那邊已經結束,讓他過去。
沒顧上半杯沒喝完的酒,霍奕急匆匆趕去,哪知進到房間隻看到趙居一個人,沒看到白言。霍奕眉頭一皺,四下環顧,“白言呢?”
趙居正埋頭在寫著什麽,聞言頭也不抬地說道:“我讓人把他接走了。”
霍奕頓時沉下來臉,眼神危險地盯著趙居,“把他接走了?接到哪裏去了?”
趙居停筆,抬頭看向霍奕,“他現在的狀況,不適合繼續跟你住在一起,這隻會加重他的病情。所以,我建議你們隔離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不要出現在他麵前。”說著,他再次低下頭在檔案上記錄著什麽,直到他寫完將東西收好,霍奕還是剛才的姿勢站在那裏,臉上表情變換不定。
趙居歎了口氣,“當然你如果實在不願意,我可以把地址告訴你,你再把人接回去。隻是這樣一來,他恐怕一輩子都好不了。”
霍奕依舊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更冷,眼中滿是痛苦掙紮,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能看到凸起的青筋。
過了許久,霍奕啞著嗓音問,“多久?”
“這個時間我也無法預估,隻能說,盡量給他營造一個令他感到安心舒適的環境,這樣他或許能恢複得快一些。”
趙居沒有說出口的是,繼續跟霍奕住在一起,是最不利於白言恢複的環境。這一點,霍奕其實也已經明白,隻是他沒辦法接受,白言就這樣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生活裏。
趙居走過來,同情地拍了拍霍奕肩膀,“往好一點的想,白言痊愈了,你們還有更多的時間在一起。”
霍奕冷沉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最後,趙居還是告訴了霍奕白言現在居住的地址,他沒有說太多,隻告誡了霍奕一句。
“如果你真是為了他好,就控製住自己不要去見他,免得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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