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氣。
霍奕開始整晚整晚的睡不著覺,他臥室的床上到處是白言的氣息,這反而讓霍奕無法安眠。後來,他搬到了之前白言住的客房睡,這裏有白言存在的痕跡,卻不會讓霍奕感到壓抑,稍微能睡著些。
短短幾天時間,霍奕快速消瘦下來。想要去見白言的渴切,像螞蟻一樣噬咬著他的心髒,讓霍奕每天都要消耗他全部的意誌,才能壓製住這種渴望——但,他的意誌一天天被消磨,渴望見白言的心情卻越來Y。X。D。J。越迫切,終有一天會壓製不住的。
這個時候,霍奕無比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不是白言離不開他,而是他離不開白言,真正需要對方的人,是他。
認識到這一點的霍奕並沒有產生抗拒心理,反而像跋涉千裏精疲力竭的旅人,終於得見尋找的夢鄉展現在眼前,可以安然坐下,再不必辛苦追逐。
霍奕雖然見不到白言,但是每天會通過趙居知道白言做了些什麽,恢複得怎麽樣,趙居還會定期拍一些照片給他,這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霍奕內心的渴切。
將近一個月過去,趙居說白言的恢複情況很好,繼續治療下去,應該很快就能痊愈。霍奕聽到這個消息後,高興的同時,再忍不住提出想見一見白言的要求。
“我隻要偷偷看他一眼,絕不出現在他的麵前,我就想看看他現在過的怎麽樣,不會打擾到他,更不會幹涉到他的治療。”霍奕一再保證,趙居在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後問他。
“看過之後又怎麽樣,他現在情況如何,不是每天都向你報告嗎?還拍了照片給你。”
霍奕頓了頓,輕聲道:“那隻是照片,我想親眼看看他,看過之後,心裏會踏實一些。”
趙居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同意了,隻是讓他千萬小心,一定避免讓白言見到他,白言現在的情況,還不適合見他。
霍奕一再保證,不必趙居說,他才是那個最希望白言痊愈的人。他隻是快要支撐不下去了,隻有親眼見一見白言,才能讓他有繼續等待下去的勇氣和希望。
霍奕把車開到白言現在居住的小區,他沒有下車,隔著一條街看他在小區裏遛狗。比起一個月前,現在的白言無論氣色還是狀態都好了很多,身上也長了些肉,看著沒那麽瘦了。
但最明顯的變化,是他臉上的笑容多了。
小區裏有其他人也養狗,狗和狗在一起玩,狗的主人也就認識了。白言和他們說著話,看著有些拘謹,主動開口的時候不多,但顯然是輕鬆愉悅的,臉上淺淺的笑容一直沒消失過。
霍奕看著看著,眼睛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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