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能看到霍奕眼睛裏滾燙的感情,然而他已經累了,眼神沉寂。
慢慢抽回自己的手,白言垂下眼眸,聲音裏透著入骨的疲憊,“霍奕,我累了,你放我走吧。”
如果白言哭喊哀求,霍奕都不一定會鬆口,他發現自己愛上了白言,還沒有相守一天,怎麽可能舍得放手讓白言離開——可就是白言這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木然語氣,卻讓霍奕的心髒狠狠一痛。
看著白言的手指從自己掌中一點一點抽離,霍奕感到一股巨大的無力席卷全身,臉上血色也隨之消褪,變得異常蒼白——仿佛被抽走的不是白言的手,而是他的命。
“如果——”霍奕的嗓音啞得不成樣子,他依舊保持半蹲姿勢,抬頭望著白言,“——跟我離婚能讓你好過一點,我答應你,跟你簽離婚協議。”
白言垂著眼眸一動不動,半天說了一個字,“好。”
離婚手續辦的很快,白言本來是想淨身出戶什麽都不要,但霍奕不答應,不僅轉給他一大筆錢,還送給他房子車子,說如果白言不接受那他就不同意離婚。白言在猶豫半天後,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他想著,大不了那些東西自己都不動,等有機會了再全部還給霍奕。
跟白言離婚的當晚,霍奕去了酒吧徹夜買醉,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那不要命的架勢把周圍的人都嚇住了。看他穿的不簡單像個有錢人,紛紛猜測這樣的喝法不是破產了就是失戀或者老婆跟人跑了。
也有人衝著他的顏值上來搭訕,霍奕一概不理,自顧喝自己的酒。大多數的人被他冷眼一瞪就退了,但也有個別覺得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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