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白言一下把紙條放下,用力呼吸了兩口,臉上皮膚發燙。他死死攥著紙條,壓抑著自己過於快速的心跳和呼吸頻率,不去看霍奕。
現在的這個霍奕,實在跟他印象裏的太不同了,像完全換了個人似的,變得又無賴又厚臉皮。
白言打定了主意不再理霍奕,但霍奕卻不停地給他傳紙條。白言假裝沒看到,他就拿手指戳白言胳膊,非要他把紙條撿起來看不可。而那些紙條上寫的都是些不要臉的話,白言越看越羞恥,臉上的熱度就一直沒下去過。
傳紙條也就罷了,霍奕還一直盯著他的側臉看,眼神裏的侵略意味毫不掩飾,白言甚至有種自己被他吞吃入腹的錯覺。他坐立難安,幹脆將臉轉向窗戶,看窗外的白雲。然而身後的視線如影隨形,像是粘在他身上撕不開了一樣。
白言被霍奕看得心裏發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一場飛行,對白言來說簡直是煎熬。好不容易終於飛機抵達目的地,白言迫不及待地想下飛機,起身後才意識到,他要出走必須要經過霍奕。
白言抿了抿嘴唇,看著還端坐不動的霍奕不說話。
“行禮在哪兒,我幫你拿。”享受了一會兒白言的目光注視,霍奕起身笑著問白言。他也不敢做得太過分,怕真的惹惱白言。
白言皺了皺眉,抿唇看著他不說話。
霍奕露出哀求眼神,“我隻是想幫你拿下東西而已,這點要求你難道也要拒絕。”他垂下眼眸,神情落寞,“你在飛機上一句話都不肯跟我說,是真的打算徹底不理我了嗎?那就把我當免費的勞力也好,跟在你後麵幫你提東西,絕對不會打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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