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霍奕,你怎麽會在這裏?”
霍奕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白言,旁人他根本沒看在眼裏,聽到許展發問才施舍般分給他一個眼神,“我媳婦在哪兒,我自然就在哪兒。”
白言聽得眉頭一皺,不等他反駁,許展已經不滿地說道:“你們都已經離婚了,你沒有資格再陪在白言身邊。”
霍奕眸色微沉,冷冷瞥了許展一眼,“我沒有資格,難道你有資格嗎?”
許展抬了抬下巴,“我是白言最好的朋友,當然有資格陪他。”
霍奕不屑地嗤笑一聲,“朋友算什麽,能陪著他的隻有他的老公。而我恰好曾做過他的老公,以後也會是。你算什麽,我和我家言言的事情你管得著麽。”
許展被他幾句不要臉的話擠兌地瞠目結舌,半晌說不話來。白言也被他一口一個“老公”驚住了,又羞又氣,朝霍奕生氣地喊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啊,誰、誰認你是老公了?”
霍奕一秒變臉,陪笑道:“是,我胡說八道,你不認我做老公,我認你做老公也行。”
白言頓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現在忽然意識到,以前那個不愛說話表情酷酷的霍奕有多難得,而現在的這個霍奕不要臉起來誰都招架不住。
霍奕鐵了心要跟著白言,白言也甩他不掉,隻好盡量當他不存在。
可霍奕這樣存在感強烈的人,又怎麽可能甘心當一個隱形人呢?
到了白言預訂的旅館,房間隻剩兩間。白言自己是訂了房間的,但他訂房間時沒想到不僅許展來了,連霍奕也跟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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