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的話,那就隻有扔掉了。”熟知白言性格的霍奕懶洋洋往椅背一靠,故意說道。
白言一時忘了自己決定不搭理霍奕的事情,抬起頭來用力瞪了他一眼。他不知道自己這一眼沒有什麽威懾力度,還因為羞惱而臉紅紅眼睛水汪汪,瞪人時不像生氣,更像撒嬌,霍奕被他這一眼瞪得通體舒泰,骨頭都酥了。
霍奕得寸進尺地將椅子往白言身邊挪了挪,差點胳膊挨著白言的胳膊,他湊到了白言麵前放低了嗓音說道:“還想吃什麽,我都給你點。不用怕浪費,你吃不完的,我全替你吃了,好不好?”
最後那一問嗓音更是低沉到極點,仿佛是貼著耳朵說出來似的,白言不僅臉更紅,耳朵尖也紅了。他低著頭不去看霍奕,拿手抓住男人的胳膊往旁邊推了推,“你……坐過去一點。”
他沒使什麽力氣,霍奕卻被他這一推推得骨頭發軟,聲音像裹了蜜,粘糊糊的,“好,我都聽你的。”
說話時眼睛一瞬不瞬盯著白言的臉,將白言看得久久抬不起頭來。
山;與。彡;夕明明是三個人的晚餐,許展卻像是透明人一般,被那兩人奇怪的氣氛排斥在外。他死死盯著霍奕,連咳好幾聲,霍奕才懶洋洋轉頭看他一眼,不耐煩道:“幹什麽,感冒了就去拿藥吃,治病的錢不夠我可以資助你點。”
霍奕是個記仇的男人,剛剛許展嘲諷了他,不到半小時他就還了回去。
許展憋著氣道:“霍奕,你差不多就得了,哪有光吃甜點不吃飯的,你想害白言牙疼嗎?”
霍奕斜睨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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