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祁源的雙手隨意的抵在課桌上,身子微微前傾,一雙漆黑的眸子鎖住了許溫的身影,看起來既漫不經意,又讓人下意識覺得他並不好惹。
許溫身子一僵,搭在身側的拳頭握緊。
心裏的害怕和不甘,像是雙生滕蔓一樣,緊緊的纏繞在了一起。
祁源憑什麽命令他?
自己看不慣祁源已經好久了。
他想幹的事,自己偏偏不讓他如意。
憑什麽祁源就可以在班級裏特立獨行,不像別人那樣努力學習。
明明大家都是苦.逼的學生,大家都應該像他一樣,按照他的想法做事才是對的。
憑什麽他就偏要跳脫出來,每天吊兒郎當,恣意快活。
不過沒關係,他現在也就仗著家裏厲害,早晚會長成廢物。
想著許溫,心裏生出一絲隱秘的快感。
他抬頭伸手推了推眼眶,慢條斯理的開了口,“座位是老師分配的。”
“嗬。”祁源冷笑一聲,眸子裏的的嘲諷溢於言表,“你拿班主任壓我?拿著雞毛當令箭,你真當我怕?麻溜的,起開。”
許溫被祁源嘲笑的目光看的有些狼狽。
對,他總是用這種目空一切又含著鄙視的目光看自己。
感覺就像看著一隻螻蟻一般。
憑什麽!
祁源憑什麽這麽看他,他一個不學無術的渣.渣而已!
越想許溫越羞惱,麵色赤紅,五官都微微變得猙獰起來,心裏的話也脫口而出,“你不就仗著家裏有點錢嗎?沒有你爸你算什麽?你根本一無是處。”
祁源聽後冷哼了一聲,不屑於和許溫說別的,隻是不耐煩的踹了踹許溫的課桌,聲音冷了幾度:“趕緊滾,老子沒心思陪你廢話。”
祁源不在意別人怎麽說他,可在一邊的看熱鬧的吳澤看不下去了,他嗤笑一聲,沒忍住替祁源開了口。
“許溫,你說什麽那?你知道個屁?我們祁哥12歲的時候第一次投資就賺了五百萬。嗬嗬,前年祁哥光是投資的淨收入,已經穩定在兩千萬左右了。”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似笑非笑的看著許溫,“大班長,你12歲的時候幹什麽呢?玩過家家?”
許溫被吳澤說的麵紅耳赤,握緊的拳頭忍不住微微顫抖。
“座位是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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