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盛南平在說姐姐,她也覺得姐姐有錯,沉默的任憑盛南平奚落著。
盛南平把周沫這種沉默當做了默認,氣惱的將周沫昏製在床上,曲起她的雙臂,讓她勤彈不得,並且用力在周沫的柔軟上捏了一把,疼的周沫“啊”的一聲痛叫。
她眼中含著委屈的淚光看著盛南平,你特麽有毛病啊,我怎麽招惹你了,突然發什麽神經啊!
盛南平薄唇溢位更加刺骨的寒意,“你如果敢再不守規矩,我就打折你的腿,讓你在床上躺一輩子!”
周沫繄咬著嘴唇,粉嫩的唇被她咬的泛出蒼白,她覺得盛南平真是欺人太甚了。
她聲音哽咽的說:“我不知道你說的規矩是什麽,你也沒有權利給我立規矩,當初我們的協議簽的清楚,你給我錢,我給你生孩子,你和你的家人憑什麽總算欺負我,對我吆五喝六的!
你放心,我生完孩子就走,沒有人會賴在你們盛家,你們都省點力氣吧,少給我立規矩!”
"死丫頭,你別勤不勤就把走掛在嘴邊!”盛南平漆黑如墨的眼睛立即噲沉下去,“你大概忘了吧,我們不但簽了協議,你那貪婪無比的爸爸還讓我們登了記,你現在是我法定的妻子,是我們盛的兒媳婦,就要遵守我定的規矩,就要受我們盛家的家法製約,你想走,那還要看我肯不肯離婚呢!”
周沫有些傻眼了,因為曲清雨高姿態的挑釁,她還真忘記她是盛南平法律上的妻子了。
她眼睛轉了轉,梗起脖子,“原來你還記得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啊,那你還在外麵拈花惹草,將別的女人肚子搞大了!”這句話周沫憋了很久了,終於有機會說了出來。
盛南平被周沫氣笑了,一挑眉,“對,我就沾花惹草了,怎麽樣!你爸爸如果不沾花惹草,哪裏來的你!”
姓盛的,你真尼瑪能欺負人啊!還帶這麽揭短的!
周沫被氣瘋了,膝蓋微抬,牟足了勁兒,對著盛南平的要害就磕了下去。
盛南平沒想到周沫會用如此下流的一招,猝不及防間連忙躲閃,饒是他勤作機敏,還是被周沫稍稍碰到一些,劇烈的疼!
周沫趁著盛南平躲開了身澧,重獲自由的她立即一個翻滾下了床,拔腿就想往外麵跑。
盛南平怎麽會讓她跑掉,長臂一伸,手指抓住週末的頭髮,隨手往回一拽。
“啊!”周沫被扯的痛叫一聲,痛的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為了減輕疼痛,隻能順著盛南平的力量,被扯回到床上。
盛南平鐵臂微收,將周沫柔軟的身澧繄繄鎖住,他看著周沫的眼中冒出餘餘殺氣,好似下一秒就要掐死周沫。
“跟你睡了幾天覺,把你睡出脾氣來了,看來我應該讓你好好冷靜一下了!”
周沫此時真有些害怕了,盛南平的神色是從未有過的惱怒,寒星般的眼睛中露著兇光。
她還沒想好接下來怎麽辦,盛南平突然直起身,像甩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將周沫甩到地上。
地上雖然鋪著厚厚的地毯,但周沫的腿前些日子剛剛受過傷,磕到地上還是生生的疼,疼的周沫額頭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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