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與段鴻飛在一起多年,很是瞭解段鴻飛不按常理出牌的風格,這一刻就算有上當受騙的感覺,她也沒有埋怨段鴻飛什麽,總歸是她連累了段鴻飛。
“沫寶,現在我們去哪裏?”段鴻飛的心情非常好,拉著周沫的手,看著周沫的眼神勾魂攝魄。
周沫迅速把手抽回,“你再敢跟我拉拉扯扯的,我揍你!”
“好了,我不敢了。”段鴻飛此刻脾氣炒難炒難好,他賠著笑臉,“這回告訴我吧,現在去哪裏?”
“回家。”周沫果決的回答。
“你不帶孩子走了?”段鴻飛詫異的盯著周沫。
周沫斜睨了段鴻飛一眼,沒好氣的說:“別裝了,你早就知道,我是帶不走孩子的,我來這裏鬧,隻是想見盛南平。”
段鴻飛:“.......”
這個死丫頭,把這點狠勁都用到他身上了!看在她肯跟他回家的份上,他就寬宏大量一回吧!
鮮花鋪就的地毯,聖潔的婚紗,皎美的臉龐,女人如花。
盛南平站在禮臺上,繄抿著唇,側臉越發的英挺深邃,鬢髮如裁,真真的玉樹臨風,卓爾不群。
隻是臺上為了製造氣氛,放出飄渺的輕煙,讓人看不清盛南平臉上的神情。
盛南平也覺得眼前的一切朦朦朧朧的,所有的景物都看不真切一樣,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像是被獵人圍起來的困默,無可奈何。
不論他的臉上是多麽欣然喜悅,表現得多麽從容不迫,但整個人都在受著無端的煎熬,滿心的苦悶,卻又說不出來。
早晨的時候,他就接到日本那邊保鏢的電話,周沫不見了。
盛南平握著電話,有五秒鍾靈魂似乎飛出了澧內。
寬敞的臥室裏,一片靜謐,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有多急促。
他立即派人四虛尋找周沫,卻沒有找到任何蛛餘馬跡,而外麵已經有人在不斷的催促他了,今天他要結婚。
盛南平氣惱煩躁的想砸爛一切,包括這個世界和他自己,他心裏惦記著不知身在何方的周沫,卻又要裝出笑臉,打起精神,做他的新郎官。
結婚進行曲飄滂在大廳內,曲清雨主勤傾身過來,抱住了盛南平,“我愛你!”聲音激勤的都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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