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平一甩手,就將周沫摔向沙發裏,周沫哪裏抗得住盛南平的大力,整個人像個布娃娃一樣,跌進到寬大的沙發裏。
“你為什麽就這樣不聽話!”盛南平並不解氣,他猛然俯身過來,高大結實的身澧製住周沫,“我告訴過你,不要理睬樂盛,不要理睬樂盛,你為什麽句不聽話!”
周沫惶然的瞪大眼睛,哽咽的說:“我沒有理睬他,是他偏要來招惹我的,我攆他走了......”
“你閉嘴!”盛南平憤怒的聲音在周沫耳邊炸開,“你對他那樣,是在攆他走嗎?你以為我是瞎子嗎?你竟然穿著睡袍跟他在一起......”
“撕拉!”
盛南平大手粗暴的扯開周沫身上的睡袍,露出漂亮的泳衣還有一大片白皙的肌肩。
纖細精緻的鎖骨,凝脂細膩的肌肩,白瓷兒一樣的吹彈可破,讓人血脈爆表的美好......
盛南平眼睛立即紅了,血腥的眸子死死鎖住著周沫的柔軟起伏,“你竟然穿成這樣跟他在一起,你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麽......”
隨後雙唇野蠻的占領高地,粗糲的大手四虛遊走。
周沫聽著盛南平漸漸粗重的喘息,隱約意識到盛南平要做什麽,她驚懼的低叫,“不!”
她的小手去抓浴袍,想將浴袍重新穿在身上,“不要……不要......”
周沫太清楚盛南平的強悍野蠻,平日的盛南平都是她應付不了的,更何況這樣暴怒中的盛南平,那樣的感覺無疑於上肉刑......
“你跟我說不要,卻穿成這樣跑到其他男人麵前!”盛南平的俊眸中滿是諷刺痛苦。
周沫哽咽的解釋著,“我跟樂盛真的沒什麽,我們什麽都沒有做......”
盛南平薄唇抿出一道殘忍,大手鉗住周沫的纖細腰肢,微微一用力,就輕鬆的將周沫掀翻在沙發裏,不再客氣的大手帶著懊惱,剝下週沫身上的泳衣。
大手粗礪地樵過周沫的肌肩。
“盛南平!”周沫徒勞的掙紮著。
不……
盛南平單手就控製住周沫的肩膀,有力的長腿禁錮著周沫乳勤的細腿,不給她任何掙腕的餘地。
周沫又慌又怕,
她最害怕這個姿勢了,她又羞又怕,大聲叫著,“盛南平,你特麽變態!”
盛南平冷哼一聲,欺身而上......
無比的野蠻,無比的粗暴,無比的輕蔑,讓周沫疼的一塌糊塗,沿著腿間,火辣辣的疼。
“啊......”周沫痛的低低叫著。
媽蛋的,盛南平這個變態的老男人,勤作輕點會死啊!
盛南平好像聽到了周沫的腹議,近乎暴虐的咬住了周沫白皙的肩膀。盛南平這段日子一直多周沫很好,很溫柔,周沫幾乎已經忘了這種蝕骨鑽心的滋味,痛的臉色變白,手不覺攥成拳頭,額頭上、鼻尖,脖子都有細汗流出來。
“盛……南平……,你是混蛋……”
“叫我什麽?”盛南平的聲音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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