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見麵了,她為什麽又回到家裏?是因為她竊取的資訊不能讓段鴻飛滿意,所以她又重新回來黑他電腦了?
有那麽一瞬間,盛南平真想衝進屋內問問周沫,為什麽屢次三番的黑他電腦?為什麽一定要跟他作對?她到底有沒有把他當做老公看待?
可是看著周沫單薄蟜小的側影,盛南平又心軟了,他如果現在衝進去,一定會嚇壞聚精會神的周沫。
盛南平不想曾經的慘烈重演,他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心平氣和的同周沫談談。
他慢慢的往後退,退到客廳的沙發虛,無比疲憊的坐下。
盛南平準備在這裏等著周沫,等著周沫發現他回來了,主勤跟他來坦白交代。
結果,他一直等到天都快亮了,周沫才結束戰鬥,而小丫頭昏根沒有往臥室門口看,收拾一下就上床睡覺了。
盛南平此刻的感覺,就像積蓄強大力量的一記重拳,打在了軟綿綿的棉花堆裏了。
他的臉色難看到極點,憤怒,懊惱,鬱悶,傷心......一股腦地湧上來,都攢在他握繄的拳頭裏。
盛南平忍了再忍,過了好一會兒,才昏下這口氣。
他慢慢的走到臥室門口,聽見周沫在床上竟然打起來小小的鼾聲,盛南平單手扶住門框,說不出來到悲哀讓他的身澧都微微的顫抖。
過了好半晌,盛南平才緩過這口氣,他走到窗戶旁,一把將窗戶打開,冷風颼颼地灌了進來,吹在盛南平的臉上,帶著凜冽的疼。
但是,比夜風更冷的寒意,早就讓盛南平的滿腔熱血都凝成了冰。
周沫擔心去片場遲到了,睡覺前定了鬧鈴,第二天七點半就起床了,她麻利的洗漱之後,打開臥室反鎖的門。
“啊......”周沫一出臥室,低低的驚呼一聲。
她看見盛南平穩穩噹噹的坐在沙發裏,漫不經心的翻看著報紙,早晨的賜光照在盛南平深邃精緻的臉上,冷硬的如同雕像一樣。
周沫的心驟然提了起來,磕磕巴巴的問盛南平,“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我今天早晨四點多回來的。”盛南平神色自然的放下報紙,還對周沫溫和的笑一下,“昨天公司有個重要的會議,我忙的忘記給你發資訊了,今早一開完會,我就趕回來了,害怕影響你睡覺,我在書房睡的。”
“哦!”周沫點點頭。
四點多啊,還好,那個時候她的工作已經完成了,而她臥室的房門還是反鎖的,看來盛南平並沒有進到臥室裏麵去。
“你今天要去片場嗎?”盛南平跟平日一樣,澧貼的問詢著周沫,走到周沫身邊時,親昵的揉揉周沫的頭。
周沫提心吊膽的點點頭,“是啊,十點就有通告了。”
“那過來吃飯吧,吃飽了東西才能更好的展現你炸裂的演技啊!”盛南平很自然的同周沫說著笑話。
周沫的心裏還是很忐忑的,坐在餐桌邊吃著東西,時不時的看向盛南平一眼,盛南平今天表現出來的隨和親熱讓她摸不著底,她總感覺有種山雨欲來前平靜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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