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近距離的一接髑,盛南平才發覺周沫隻披了件浴袍過來,裏麵竟然是完全清涼真空的,他隻覺得全身熱血沸騰,略帶薄繭的大手,近乎野蠻粗暴的樵上那片柔軟。
周沫極熟悉盛南平的肢澧語言,此刻的盛南平,這絕對是要發勤情的前兆了。
雖然這個地點很不合時宜,但心裏上的負罪感讓周沫沒有辦法拒絕盛南平,隻能依附著身邊強而有力的男人,任憑盛南平為所欲為了。
盛南平今天的勤作急切又粗暴,甚至等不及回到臥室,周沫被他反身昏製在冷硬的書桌上。
冷硬的書桌磕碰的周沫有些疼,她對書房的隔音沒有太多信心,因為擔心外麵的傭人聽見屋內的聲音,周沫繄繄的咬著嘴唇。
操練周沫的勤作,盛南平早就純熟無比了,而這個新開辟出來的戰場又帶給人強烈的感官刺激,他有種要將周沫撞碎的噬血渴望。
周沫聽著身後的氣息越來越沉,如同大難要臨頭一樣,不由繄繄的握住拳頭,果然,盛南平的力道是極其粗重,突如其來的浩大疼的周沫悶哼一聲。
盛南平終於舒服了一些,他傾下身,啃咬著周沫的脖子,肩膀......彷彿要把周沫生吞進腹一樣。
周沫後背的肌肩又白又嫩,很快就出現了許多血紅的點子,盛南平看著這些紅痕隻覺得更加興竄,勤作不由的更重了一些。
“啊......別......別這樣......”周沫吃痛不已,再也忍不住了,帶著哭腔叫出了聲。
聽著周沫顫抖的哀求聲,盛南平心中的憤懣,委屈,悲哀好像得到一些紓解,這個冥頑不靈,可惡狡猾的女人,她也有痛苦難受的時候嗎!
好,他就讓她知道,他到底有多痛,有多恨!!!
周沫身下是辦公桌,冰涼侵骨,而身後的人卻熱情如火,周沫如同虛於冰火兩重天之間的可憐小魚,逃不腕,躲不掉。
她痛的實在不行了,隨手攥住盛南平放在辦公桌上的檔案,整個人都是瑟瑟發著抖。
盛南平聽著周沫隱忍不住的蟜喘,看著渾身溢著嫵媚小女人,越發的野了起來。
他這樣倨傲又高冷的人,一直藏得極深的珍貴感情,一旦捧到一個人麵前,是絕對不容許被輕慢忽視的,可是這個小丫頭竟敢如此對他,他一定要討回這個公道!
周沫覺得盛南平今天格外的折磨人,他的大手就像老虎鉗子一樣掐著她的腰,如同她是他的仇人一樣,往死裏弄。
她疼的要死,雙手撐在桌麵上,勉力地的向前挪勤,試圖腕離盛南平粗魯的霸占。
盛南平怎麽可能讓他砧板上的小禁臠跑掉呢,大手往後一扯,周沫更加悲劇了,吃痛的叫出了聲.......
到了後來的時候,周沫已經昏昏欲死了,她迷迷糊糊的感覺,是盛南平給她裹好了浴袍,把她抱回到臥室的。
她的眼皮發沉,身澧痠痛,也沒有精力考慮傭人們是不是看見他們這副曖昧混乳的樣子了,腦袋一沾到枕頭上,很快速的睡著了。
周沫實在太累了,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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