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沫,徐浩東見有蘇蘇和楚靜陪在周沫床邊,他算放下了心。
他們不好一直留在周沫的臥室裏,在這裏站了站,見周沫沒有什麽大礙了,就出去了。
周沫躺在床上睡了一會兒,被渴醒了,感覺身邊坐著人,她憑著熟悉的氣息感覺這個人是段鴻飛。
她稍稍勤勤身澧,低聲唸叨著:“水......”
段鴻飛的心思都在周沫身上呢,雖然周沫的聲音很低微,他還是聽見了,馬上狗腿的答應著,“好,水馬上來了!”
蘇蘇在旁邊將水杯遞給段鴻飛,段鴻飛接過水杯,摸摸溫度,恩,溫度適中,但他不想讓周沫辛苦坐起來喝水。
正巧趙國棟走進臥室,段鴻飛立即奴役趙國棟,“你去找空姐要根吸管來,她不能這樣直接喝水。”
“是。”趙國棟忙去找空姐要吸管,他就是這麽賤人,活該受這對冤家的奴役。
段鴻飛用吸管喂周沫喝水,周沫眼睛都懶得睜了,喝了水,人才精神過來。
周沫這一路都是掛著藥水的,打了點滴吃了藥,燒退了一些,此時喝了些水,難受的感覺緩解了好多。
她睜開眼睛,先看見了坐在身邊的段鴻飛,習慣性的又使喚段鴻飛,“我頭疼!”
“我給你捏捏!”段鴻飛伸出手,想要給周沫做頭部按摩。
周沫一晃頭間,看見大床另一邊還坐著楚靜和蘇蘇,她激靈一下,連忙啞著嗓子製止段鴻飛,“誰讓你給捏頭了,你......你幫我找點管頭疼的藥來!”
段鴻飛氣結,他看出小丫頭的心思了,她是害怕楚靜,楚靜是盛南平安置在周沫身邊的保鏢!
哼,臭丫頭,都病成這樣了,還在乎她老公的感覺呢!
段鴻飛氣的輕哼一聲,走出了臥室。
一見段鴻飛走了,蘇蘇立即撲倒周沫的床邊,急急的問,“沫沫姐,你感覺怎麽樣?好沒好點啊?”
楚靜也走到周沫的床邊,關切的問:“周小姐,你好些了嗎?”
“我沒事的,隻是感冒,有些發燒。”周沫對她們兩個笑笑,“對不起啊,讓你們擔心了!”
“沫沫姐啊,你剛纔可把我們嚇死了,你不知道你當時有多嚇人啊!”蘇蘇想到周沫之前的慘狀,忍不住紅了眼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