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退到一邊去。”喬娜瞬間就冷了臉,嗬斥那個保鏢。
喬娜混跡職場多年,能坐到高級總監的位置,自然是很有威嚴的,她這樣一冷臉子嗬斥,那個保鏢真有了懼意,訕訕的退到後麵了。
周沫聽喬娜這樣說,她冷哼一聲,好像有些挫敗地跌坐回到沙發上。
當然,周沫做這些都是在演戲,而且還拿捏得當,抑揚頓挫的為晚上的行動做鋪墊的。
她要打罵喬娜,讓喬娜對自己充滿愧疚感,她又不能把喬娜罵的太狠,還要跟喬娜敘敘舊情,讓喬娜對她疏於防範,連打帶哄,這種手段適用各種關係的。
周沫是逃跑的慣犯,已經練得很狡詐了,很知道該怎麽做鋪墊,怎麽裝模作樣,怎麽趁機逃跑了。
她坐在沙發上,用手指點著喬娜,氣惱的說:“我那麽相信你,對你那麽好,你卻這樣恩將仇報,你的良心就不會疼嗎?”
喬娜淒然的笑了一下,“怎麽不會痛,自從我把你帶出來以後,我每個晚上都睡不著,一直靠安眠藥催眠呢!”
周沫這才細細的看來喬娜一眼,發現喬娜確實比從前瘦了很多,大眼睛裏有很多紅色的血絲,看著也是很淒楚可憐的。
她咬了咬了,悶悶的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啊?就因為樂盛嗎?”
喬娜這些年一直在做人員管理,對人的情緒變化還是敏感的,她見周沫終於肯跟她交流,很開心,坐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點點頭,說:“是,就是因為樂盛。”
“為了一個男人,你拋棄錦繡前程,背井離鄉,做了違法害人的事情,從此以後再不能回國見親人,都要做見不得光的通緝犯,你覺得值得嗎?”周沫痛心疾首的質問喬娜。
“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我隻是想跟他在一起。”喬娜聲音感慨的說:“周沫,你自幼生活順暢,沒有吃過我那麽多的苦,你無法了解一個渾身都是光芒,救你脫離苦海的俊美男孩子站在你眼前時候的感覺!”
“我生活順暢!?”周沫自嘲的輕笑一聲,“你既然想害我,一定把我的一切都調查清楚了,應該知道我的生活也很坎坷的,我自幼跟外婆一塊長大的,我也好慘的啊!”
“但是你有段鴻飛,段鴻飛那麽強悍富有,又視你為生命,他一直把你保護的風雨不透,把你寵的像小公主一樣,你的幼年和少年都是值得人羨慕的。”喬娜不無向往的說。
周沫聽喬娜突然聽到段鴻飛,她像自言自語般的念叨了一句,“段鴻飛啊......”
自從她被綁架以後,不是忙著逃跑,就是忙著為逃跑做準備,她真的好久沒有想起過段鴻飛了,突然想起段鴻飛,真是無限傷感了。
也不知道段鴻飛那個壞小子怎麽樣了?知不知道她被綁架的事情呢?
唉,還是不要讓段鴻飛知道這些糟心的事情了,她這輩子已經讓段鴻飛付出太多太多了,就讓段鴻飛像晨曦一樣好好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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