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即搖頭,“不用的啊,子良,我沒事了,吃了東西已經好多了,你回你的房間去睡吧,在沙發上睡不舒服的!”
“沒關係的,你快點睡吧,已經十二點多了!”陸子良說著話,扯著一條毛毯就躺在床上,然後就不說話了。
周程程見陸子良下定決心要在沙發上睡,她也沒辦法再說什麽了。
她躺在床上,看著沙發上的陸子良,想著他們已經是登記領證的人了,陸子良應該睡在大床的,可是此時卻要睡在沙發上......
周程程看著陸子良蜷縮在沙發上的身影,越想越覺得不安,慚愧,後來索性轉過頭去看窗外。
臥室隻拉了一層紗簾,窗外的月光正好,明晃晃地白月光透過窗簾散落一室的清輝,她忽然想起一首歌,“白月光心裏某個地方,那麽亮,卻那麽冰涼,每個人,都有一段悲傷,想隱藏卻欲蓋彌彰,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在心上,卻不在身旁,擦不幹,你當時的淚光,路太長追不回原諒,你是我不能言說的傷,想遺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綁無法釋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越圓滿,越覺得孤單,擦不幹回憶裏的淚光,路太長怎麽補償......”
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周程程想著這首歌,想著陸侯,短短幾分鍾,她竟再一次不能自已,鼻梁一澀,幾乎又要流下淚來。
周程程一會兒想著陸侯,一會兒想著陸子良,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的睡不著了。
她睡著的時間晚,第二天自然醒的晚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太陽高照了。
周程程伸了個懶腰,轉過身,見沙發上的陸子良已經不見了,她心裏不由一鬆,連忙坐了起來,想趁著陸子良不在臥室的時候去洗漱。
她一坐起來,隻感覺胃裏一陣翻騰,又想吐了,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忍了忍,還是不行,還是想吐。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周程程連忙下了床,小跑進了衛生間,然後就是一陣嘔吐。
翻江倒海的一陣吐,把周程程又折騰的渾身虛軟,她靠在洗漱台前漱口,一抬頭,看見鏡子中的自己頭發淩亂,臉色蠟黃,唇無血色,整個人無比的難看邋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