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上,奴役著陸子良,“我的右腿麻了,你過來幫我按摩一下!”
“好的。”陸子良連忙走過去幫周程程按摩腿。
“哎呀, 你是這裏了,一點小事情你都做不好!”周程程挑剔的跟陸子良發著脾氣。
“哦,哦,哪裏啊,這裏嗎?”陸子良連忙小心翼翼的試探著給周程程按。
“哎呀,你的力氣這麽小呢,你這是按摩還是瘙癢啊!”
陸子良連忙加大手勁,周程程又嚷嚷,“你要死啊,想謀殺啊......”
周沫在旁邊真有些看不下去了,再想想外麵等著的專家,忍不住對周程程說:“姐姐啊,你看看你現在的情緒,都不穩定啊,專家就在外麵,你就讓她們為你......”
“我不要!”周程程立即尖聲叫了起來,瞪眼看著周沫,“原來你是蓄謀已久的,原來你接我回國是另有目的!”
周沫都要冤枉死了,委屈的叫著,“我蓄謀什麽了啊?我有什麽目的啊?”
“你說你蓄謀什麽了?你說你有什麽目的?你就是要聯合陸子良來害我?你說吧,你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啊,你......”
“你說說吧,她這麽做對她有什麽好處!”一道寒冰似得聲音,霹靂般砸進病房內,瞬間把周程程歇斯底裏的叫聲給壓製住了。
周程程嚇得一哆嗦,後麵的話直接都咽下去了,麵色驚慌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盛南平。
陸子良和周沫也沒想到盛南平會突然過來,兩個人都是一臉詫異的看著盛南平。
盛南平的身上好像裹著冰天雪地般極寒的氣勢,寒潭般的眸子帶著冰冷的鋒銳看向周程程,聲音冷冽,“你在欺負周沫啊!”
“沒......沒有......”周程程被這樣的盛南平嚇得都要說不出話來,求助的把目光看向周沫。
周沫見自己老公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定製西裝,領口露出一絲不苟的白色襯衣,知道盛南平是剛從會議桌上過來了,她努力對盛南平笑笑,說:“姐姐沒有欺負我啊......”
盛南平懊惱冰冷的目光一轉到周沫身上,頓時如春雪消融,眉眼間都是關懷的情意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