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寶兒靠在盛東躍的懷裏,暗暗得意的笑,她覺得直接這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真是太好了。
她離開醫院主要是為了不引起盛南平對她的注意,這個時候盛南平又煩又悲,如果盛南平看見她,也許會想起之前她對周沫做的惡事,會直接弄死她解恨,如果盛南平看不見她,也許忙碌的盛南平就把她給遺忘了。
等到過一段時間周沫死了,盛南平又有了新歡,就會把周沫的事情遺忘了,她再出現也不會引起盛南平的不適應了。
米寶兒為了躲開盛南平才離開的醫院,又被盛東躍誇讚她善解人意,哈哈,米寶兒都要放聲大笑了!
受傷昏迷中的周沫,絕對想不到她這一暈倒,成了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了!
盛南平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看著周沫,從頭到腳,所有他能看見的位置都仔細認真的看著,仿佛以後再也看不見了一樣。
他看著周沫無聲無息的躺在病床上,身上連接著無數的,他的身體不可遏製的開始發抖,眼睛裏麵起了霧氣。
他不想在人前失態,立即離開這裏,順著走廊來到這邊的天台上。
午後的陽光明晃晃的照在盛南平的頭上,盛南平卻感覺不到任何溫暖,在這空曠無人的地方, 眼眶承載的重量終於得到了釋放,不能在別人麵前流的眼淚,此刻終於洶湧而出。
殘酷的事實來的劇烈而忽然,盛南平在經曆了一小段的疼痛空窗期後,此時才是最難受的時候。
盛南平覺得心痛得象被一個人用手抓著,又狠命地揉,他不能呼吸,不能喘息,踉蹌地跌坐在天台上供人休息的椅子上。
這個世界上每天都在上演生老病死,天災人禍,分分鍾都會有人死去,看著新聞報道上的人世無常,隻是會動動惻隱之心感慨一下,可是當這樣的突然意外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才會明白到底有多痛、多難過。
盛南平站在空無一人的樓頂釋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吹了會風,讓自己看起來一切正常,就從樓上下來了。
現在需要他做的事情還很多,他沒有時間這裏悲傷感歎,周沫還沒有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他一定要動用自己所有力量,救治周沫。
盛南平轉身從天台上走下來的時候,看見了大康靜默的站著天台的入口處,在無聲無息的陪伴著他,守護著他。
像來冷漠無情的盛南平,心裏不由的一暖,又有些發酸,人隻有在經曆一些痛徹心扉的事情後,才會認真去體會世間的人情冷暖。
盛南平到了樓下,先去看了下周程程的情況,這個時候周程程已經醒了,大概是哭累了,像傻了一樣仰麵躺在床上,眼中蓄滿傷痛。
一看見盛南平進來,周程程忽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目光期盼的看著盛南平,“盛先生啊,你一定要救救周沫啊,你是個有辦法的人,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周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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