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4)

Z大新生軍訓開始了,這時節天氣逐漸轉涼,中午也沒開學那麽炎熱,秋老虎一過,校園裏天高雲闊,學生們擺脫課業束縛,在外麵軍訓還挺舒服。


軍訓第一天晚上,夏檸端著一杯熱水站在寢室裏望向窗外,靳淵這些天一直很安靜,夏檸覺得可能是自己傷了他,但是身為男人怎麽可以如此玻璃心?


小氣!!!


想當初他在全體學生會骨幹麵前說她不行,她還不是轉眼就忘了。


初雪微洗完衣服從樓下上來,看見夏檸對著窗口發呆,說:“老幺,你是不是和靳爺吵架了?”


夏檸反應很大,動作幅度誇張:“才沒有呢,怎麽會呢。”


其實幾天前那一晚夏檸的確和靳淵不歡而散,因為靳淵的處事態度令夏檸無法苟同,她明知靳淵說的沒錯,但就是過不了心裏那一關。


靳淵告訴她盡量不要和方圓深交,那種人確實俠肝義膽一腔浩然正氣,但是遇事易衝動不經大腦,遲早闖大禍,脾氣大過能力,盲目樂觀,沒有自知之明,注定處處碰壁。


學生會為什麽不錄取方圓?正是因為她的性格,一刺激就爆炸,這樣的人不止不適合學生會,將來走向社會也一樣容易遭受重創。


夏檸對靳淵的處世哲學不批判不讚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方式,方圓脾氣或許比較暴躁,但她也是為了替她出氣。


夏檸頭一次反駁靳淵:“我做不到你那般冷靜,或許跟你比起來,我們顯得很幼稚,幼稚到可笑,但我喜歡方圓的直爽率真,你的過分理智讓我感覺異常可怕。”


夏檸一股腦把實話說出口就後悔了,因為她發現靳淵的臉色比他的理智更加可怕。


這些日子夏檸做任何事都心不在焉,靳淵淡淡的神情和聲音總是出現在她腦海中。


“這個社會放不下身段的人總看不起放得下身段的人,而放得下身段的人又反過來嘲笑放不下身段的人,你室友和你班團支書就是典型的這兩類人,她們互相看不慣對方,詆毀抹黑對方,目的都是為了顯示自己的高尚,但本身並沒有什麽區別。”


冥思苦想幾日的夏檸終於承認靳大佬自有他的獨到之處,但是她隻想靠自己一步一步去摸索,走捷徑也許是個好辦法,但夏檸始終認為隻有自己親身經曆一番才能擁有最純粹的真知灼見。


別的都好說,但靳淵打著為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