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
方圓說著甚至伸出五爪龍一臉□□的偷襲夏檸,夏檸嚇得雙臂抱在胸前遮擋。
東北妹子實在是太可怕了,夏檸這朵涉世不深的小花苞剛剛有綻放的意思,被她這麽一嚇差點自閉。
初雪微在旁邊笑說:“圓圓,你好汙哦。”
付雅卓也跟著打趣:“我們老幺的未來老公可有福了,上哪找身材這麽好的媳婦兒去?”
方圓停止捉弄夏檸,哈哈大笑說:“我們小檸這叫純天然美女,衣著樸素也不化妝,如果認真捯飭捯飭,能甩許淼那張假人臉幾條街。”
夏檸在醫院呆了三天,她感覺自己要發黴了,閑著沒事就在醫院走廊裏亂晃,她一點也不想在病床上躺著。
靳淵每天上午都準時來報道,他來的時間特別寸,恰巧卡在夏檸打點滴的時候。
夏檸右手不好找血管,紮進去容易滾針,第一天紮右手紮了兩回,最後終於紮進去了,但沒多久就滾針了,手腫的像個饅頭。
夏檸強忍著沒掉眼淚,她已經好久沒打點滴了,估計得有五六年了,她現在一看見銀亮的針頭反光就害怕,若不是考慮到在她身邊的人是靳大佬,恐怕早就不顧形象哭鼻子了。
雖然沒哭,但也離哭不遠矣,夏檸不敢看護士紮針,靳淵輕輕把她攬進懷裏,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脊背安撫。
夏檸早就忘了害羞什麽的,她現在滿腦子都被害怕占據了,一感覺冰涼的針刺破皮膚深入血管,她整個人就痙攣,頭也無意識的在靳淵懷裏拱來拱去,仿佛這樣就能逃離一樣。
就在護士要下第三針之際,靳淵不幹了,他皺著眉頭,聲音也失去了往日的平靜,隱約有些陰鬱:“你沒帶眼鏡嗎?”
護士被他問愣了,抬頭望向眼前這個顏值逆天的男生:“什麽?”
“我說……你眼神這麽不好,該配副眼鏡了。”靳淵“善意”提醒完,護士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他權當視而不見,冷聲道,“紮左手,再紮不進去我們就換人。”
他說話一點也不客氣,護士是個挺年輕的姑娘,估計剛畢業沒多久,正處於實習期,和他們年齡也沒差到哪去,被一個高大英俊的帥哥這麽連嗆帶吼的,眼圈竟然有點泛紅。
靳淵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眼含威脅的盯著護士慢慢把針紮進夏檸左手,這回成功了,夏檸在挨了四針後終於成功了。
夏檸右手疼的要死,她沒心情去安慰小護士那顆受傷的心靈,小護士把東西收拾到托盤裏帶走,臨走時還哀怨的掃了靳淵一眼,似乎在控訴他辣手摧花。
夏檸膽子愈發大了,臥病在床,也沒那麽多顧慮了,右手打著針,沒辦法拿筷子,靳淵擔負起喂飯的職責,夏檸像個老佛爺似的往那一坐,靳淵耐心的伺候她用餐。
看靳大佬那笨拙的模樣,約摸這輩子到現在就沒為誰犧牲這麽大過。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夏檸感覺這頓飯超級好吃,簡直是人間哪得幾回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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