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財務上她是支款人,備用金是她簽字拿走的!
然後呢?她剛把錢弄去平了期貨的虧空……
一過完年,忽然你們公司就要盤查賬目?
哪家公司是過完年之後忽然還要盤賬的???
你一步一步,步步為營,就是為了把她往死裏坑嗎?!!”
姚蔚山依然不說話。
“曉藝的性子是冒進了些,但也沒大膽到自己就能做出這麽混賬糊塗的事!”老孫咬牙:“要不是你當初根她說,你有內幕消息,是穩贏的事情,她敢一下子就把錢都砸進去嗎?她……她是信你。“
姚蔚山忽然把煙掐滅了,冷冷看著老孫:“孫勝利,沒證據的話,就不必說了。”
頓了頓,他臉上浮現出一餘冷笑:“那你覺得,她為什麽那麽信我?”
這下翰到老孫不說話了,他死死咬著牙關。
“若是十幾年前,她就跟著我出國,如今也就沒有這麽複雜的事情了。“姚蔚山又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兩個中年男人都沉默了會兒。
老孫沉聲道:“既然當年都那樣了……你如今為什麽又要回來!”
姚蔚山緩緩歎了口氣:“金陵……有我割舍不下的人啊。”
啪!!!
老孫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拍案而起,指著姚蔚山厲聲喝道:“姚蔚山!你不要無恥!曉藝現在是我老婆!!”
姚蔚山鎮定的看著老孫,緩緩道:“你覺得,我說的是曉藝麽?“
“…………“
老孫愣了一下,幾秒鍾後,仿佛思索了什麽,他陡然臉色大變!
指著姚蔚山,老孫顫聲道:“你,你……你說,你說什麽……我,我不懂你說什麽!”
說著老孫一屁股坐了下去。
姚蔚山的臉上浮現出一餘勝利者一般的笑容,緩緩道:“你看,老孫啊。當年我就說你其實是很聰明的一個人。
你腦子很好使的,就是做人上,總有一股子傻氣,拘泥不化。
其實,你已經懂了。不是麽?
或者說……其實,這些年來,你自己心中可能已經早就想到了,隻是,你自己從來不敢去深想,不敢往深了去琢磨,對不對?”
“你,你別說了,別說了……”老孫的眸子裏,流露出了一餘軟弱和哀求:“你別說了,別說了!”
“不說?”
姚蔚山笑了:“怎麽能不說呢?老孫啊!我等了這麽久,等來了今晚的這個局麵,我怎麽可能不說呢?你,逃不過的!”
他拿起桌上的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前年吧,我在M國的時候,一個國內的朋友,給我發一張照片,我一看,就再也放不下了。嗯,放不下啊!”姚蔚山自嘲一笑:“什麽叫血濃於水?告訴你吧,你沒得選!我也沒得選!你以為,我回來是為了從你手裏搶走曉藝??哈!!早十幾年前我就明白一個道理,男人若要成事,就不必把女人看得太重!以我今時今日的地位和身家,我在M國,我會缺女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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