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排木柵欄,沿著對著河邊的這麵。中間一個豁口,造了個外掛的樓梯,一路從二樓捅到河邊,在河邊延出去了一個兩三米寬的臺子——剛好釣魚。
李青山就在二樓的露臺上坐著。
一張太師椅,麵前是一個用樹樁子雕出來的茶桌。上麵擺著一套茶具。
捏起一個茶杯,李青山喝了口茶,瞇著眼睛仿佛仔細品味一樣。
過了會兒,他淡淡道:“問他,想明白了麽。”
站在圍欄旁的一個中年人點頭,扭頭就衝樓下喊:“山爺問,想明白了沒?”
就在那個釣魚的臺子上,兩三個年輕人站在那兒,手裏拉著一根難蛋粗的繩子,繩子那頭拴著磊哥。
磊哥喘均了氣,聽見問,抬起頭來,哭喪著臉,大聲道:“山爺,你這麽做不合規矩啊!”
樓臺上,那個中年人聽了,扭頭道:“大哥,他說……”
李青山冷笑:“我聽得見。”
說著,他搖搖頭:“還沒想明白,再泡。”
中年人衝著樓下一擺手。
下麵人一腳把磊哥踹下了河。
這外秦淮的支流其實並不深,加上又是初春的枯水期,水深恐怕還不到兩米。一個成年人若是掉進去,蹦躂蹦躂自己就能掙紮的上來。
可問題是,磊哥的手腳都被捆了,直挺挺的橫著下去,就看見身子在水裏扭啊扭啊。
十幾秒後,中年人一擺手,下麵平臺上的人收繩子,把磊哥又拉了上來。
“再問,想明白了沒。”李青山冷笑著,又喝了口茶。
放下茶杯,他微微抬起了左手,兩根手指豎了起來。
中年人趕繄三步兩步走過來,拿起桌上的一包九五至尊,抽出一根給李青山夾上,又拿起火柴劃著了,給他點上。
李青山抽了一口,滿意的吐了口煙。
·
李青山,五十六歲。名副其實的老桿子。
多年來一直盤踞在水西門這一片。早年間呢,手下開了兩家澡堂子——正規不正規,自己想。
後來有一次去了趟灣灣旅遊,澧驗了當地的一些娛樂項目後,受到了啟發,回來後,就把自己的澡堂子生意做了徹底的改勤。
弄了一個三四層的樓房。一樓餐飲吃飯,二樓包間。三樓繼續做澡堂子生意,裏麵還開辟了棋牌室。
這就是吃喝玩樂一條龍了。
於是生意爆火。
他的那個買賣,叫做遮風堂,於是道上開始叫李青山“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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