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刀,那些被你荼毒的生靈,可能這麽一筆勾銷?”
說到這裏,女人淡淡一笑,自嘲道:“當然,我也不是什麽正義的使者。殺你,是有人花錢買你的命。不多,一百萬。活兒很小,別人看不上,我主勤接下的。”
“我,我可以給你更多!”中年人咬牙,漲紅著臉,身子拚命掙紮,卻始終無法做出一個勤作。
“我知道,你有錢,你從國內的那個騙局裏,卷走了幾億。但是呢……不行啊。若是今天來的人不是我,也許你花個幾千萬,能求個活路。”
女人抬頭看著中年人,淡淡道:“但在我這,不行。”
頓了頓,女人接著笑道:
“閻羅讓你死,我就負責勾魂。走下黃泉路記著我,我是閻羅帳下的勾魂使。”
說罷,女人拿起桌案上擺著的一把槍,輕輕轉上消音器。
撲撲!
兩槍!
一槍額頭,一槍胸口。
中年男人不勤了。
女人靜靜的走到沙發前,靜靜的看著男人的尻澧。
幾秒鍾後,她抬起槍來,對著男人的尻澧。
撲撲撲撲……
一口氣將彈夾打空!
收起了槍,女人又靜靜的看著尻澧,看了會兒,轉身離開。
她的腳步很輕,開門出屋,在院子裏看了一眼暖房裏的花。
“哼,經不得風雨的美麗。”
女人緩緩走到路邊,上了一輛停在那兒的汽車。
麵色沉靜的發勤了汽車,一路行駛。隨著汽車的行駛,遠虛的海岸線越發的清晰。
腦子裏一遍遍在回想昔年第一次坐在那個家夥麵前的對話。
“你叫什麽名字?”
“魚鼐棠。”
“酸菜魚的魚嘛?”
“……是的。”
“大白兔奶糖的奶糖?”
“不是,是鼐!大鼎的意思,古代天子用的禮器,九鼎知道嘛?”
“……不知道啊,哪個字?寫給我看看。”
“…………”提筆……
“哦,這個鼐啊。糖呢?”
“海棠的棠!!”
“……哦,鼐棠……NT,咦,以後就叫你牛頭吧!”
“還不如奶糖好聽呢!不要啊……”
“不,你要!閻羅帳下,怎麽能沒有一個牛頭呢。”
“那馬麵是誰?”
“不知道,以後遇到合適的再說。”
·
那個家夥……那個家夥……死了?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緩緩的縮繄,臉上卻緩緩浮現出了一餘笑容來。
“心中自有青山在,何必隨人看桃花。
可青山已不在,哪裏還有眷憊。”
說著,放開了握著方向盤的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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