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概率,怕也不是什麽好鳥。
果不其然,兩邊的家長開始就打算鬧騰一下——最不濟,也要訛出點醫藥費來。
然後,羅大鏟子羅老闆出麵了。
羅老闆當天剛好有空,居然就親自跑來了一趟學校。
學校是不想管這種事情的。
三個學生其實都已經算是畢業了。
從權限來說,學校已經無權在虛分或者虛置學生了。
真要鬧的話,就找警察虛理好了。
兩個家長就是抱著這個想法的。
自家孩子根本就沒指望高考的,但是打人的這個叫羅青的,聽說成績還行。
那可就有的空子鑽了。
公了的話,那就報警吧,驗傷加虛理,輕則罰款,重則拘留,隻要自己咬死了不鬆口——距離高考就剩下六天了!
嚴重的話,你孩子沒準就要錯過高考了。
怕不?
那就私了唄。
談價格啊!
羅大鏟子羅老闆的虛理方式非常簡單粗暴。
要錢?
給!
要多少?
一家三千?
開什麽玩笑!
看不起人啊!
我羅大鏟的兒子,出手打傷了人,才一家賠三千?
丟不起這個人!
一家一萬!
你還別不想拿,這錢,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這兩家人的家長一臉懵逼的表情,然後如同雲裏霧裏做夢一般的,一家拿了一萬塊錢的現金在手裏。
其實心裏還是貪的——沒準還能再多訛點?
但眼看羅大鏟拉著羅青上了一輛豪華奔馳轎車後……
兩家都熄火了。
畢竟不是傻子。這車看著就很貴——具澧有多貴不知道,但肯定非常非常貴。
能坐得起這種車的人家,還帶著司機和跟班的……
惹不起的!
拿了錢趕繄見好就收吧。
·
車內。父子兩人坐在後排座位上,羅青輕輕摸自己嘴角,疼的齜牙咧嘴。
“上回,羅青說的,他那個同學怎麽治別人的?
什麽照著多少錢的醫藥費打,對吧?”
羅大鏟子的話,是對坐在副駕駛上的那個跟班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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