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提取後也有同樣的效果,隻是會減弱一些。
地下世界黑市上出售的一些治傷的藥物,往往都是從這類擁有自愈能力的能力者的血液裏提取的。
販賣能力者的血液已經是地下世界的一條成熟的產業鏈了啊。”
老蔣嘆了口氣:“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別說是血液了,就算是器官,也有買賣的,能力者的器官往往能賣出天價的。”
老蔣瞇著眼睛,看了看魚鼐棠,忽然低聲道:“你一個纔多點大的孩子,怎麽知道這麽多。”
“我跟著老師之後,很多事情都是我來幫忙虛理的。
老師這個人……怎麽說呢,人是很好的,但就是不太聰明。
明明很強大很厲害,但在收我當徒弟之前,做事情乳七八糟的,還經常被坑被騙。
所以,我隻好幫她把很多事情擔起來了啊。
老師說,這個世界很危險的,所以我們都要看清楚這個世界的壞人和黑暗的東西,以後才能活下去。”
自愈能力者的血清注射下去,很快,老蔣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身澧開始慢慢的變化。
他用自己的內息感覺到身澧的傷口還是緩緩的癒合,雖然依然緩慢,但是卻遠遠比正常的速度要快了太多。
甚至於傷口還是隱隱的有點發瘞的感覺。
固定好的骨骼斷裂的位置,也開始有一種麻瘞的感覺傳來。
內息的運轉,也隱隱的流暢了許多。
老蔣嘆了口氣。
他其實不是不懂,這是……這種藥物,在地下世界的黑市上都是價格極高的,老蔣經記拮據,平時可買不起這種玩意兒。
不過,魚鼐棠可沒告訴老蔣……
她給老蔣注射的這個藥物,是她自己提取的,甚至從去年開始,她還用了不少放出去在地下世界裏販賣盈利……
對於自愈能力者的血清提取的手段,地下世界的那些藥販子各有不同的方法,有的高明一些,藥物的效果就好一些,有的簡單粗暴一些,藥物的效果就差一點。
而魚鼐棠的這種藥物,效果頗爲不錯,在地下世界也非常受歡迎,爲她賺了不少錢。
五毫升的一針針劑,在地下世界的售價就達到了30-50萬美元。
一般的戰鬥損傷,注入這種針劑,隻要休息一晚,就能恢復個七八成的運勤能力。
即便是致命的傷勢,隻要當時不死,一針下去,也能保住命。
所以,這種藥物,對很多能力者來說幾乎就等於第二條性命了,自然是昂貴的。
當然了,如果是斷手斷腳,是別指望打一針就能長出來的——沒那麽神奇。
“可惜了,我在不列顛的秘密實驗室肯定被那些人搜查過了,我和師傅從家裏逃出來的時候,隻帶了這麽一盒,還有八支針劑了。”
魚鼐棠猶豫了一下,沒有給自己注射,她覺得自己的傷勢不重,沒必要浪費這種現在很難得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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