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忽略掉了一樣。
明明是那麽重要的一個人，在任務過程裏也有過非常多的表現，甚至在幾次關鍵時刻，也都有很強的存在感的這麽一個同伴。
事後卻自己幾乎沒有一次回憶起這個人來。
記憶淡化？
催眠衍？
還是……
陳諾深吸了口氣：“你是怎麽做到的？”
“什麽？”
“封鎖了我的記憶。如果不是今天見到你，我甚至都忘記了有你這麽一個人。
我是精神係的能力者，可不是什麽健忘的人。何況你給人的印象那麽深刻。
你是怎麽做到的？”
“一種小小的能力而已，存在感這種東西，對我來說總會引起一些麻煩的。”神宗一郎嘆了口氣：“其實你們這些掌控者也該注意一下這方麵了。你們的能力在羣類之中太過突出和強大。
長此以往，總會對這個世界產生各種各樣的幹涉和幹擾，引發很多因果。”
“因果？你可別告訴我，你信佛啊。”陳諾笑了。
“因果就是佛教麽？我倒是覺得，量子物理的說法更有意思，還有因果律什麽的。”
陳諾思索了一下，不說話，把杯中酒喝完，放下杯子：“可以了。”
“嗯？”
“我問了你幾個問題，你看似說了很多，但仔細想來，你一個問題都沒有正麵回答。那麽你來見我是爲什麽？”
神宗一郎雙手一攤，表情很無辜：“陳桑，今天是你被塞琳娜小姐帶來見我的。”
“不，是你見我。”陳諾緩緩搖頭，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的記憶已經被你幹擾了，如果不是見麵，我甚至都忘記了你這麽一個人。
而我來到這裏，你就其實已經知道了！
你知道塞琳娜，你知道我的底細。
你也知道，我的記憶被你幹擾了。
如果你不想見我的話，今晚的會麵你完全可以隨便找個理由騙騙那個女人，就不會有現在的見麵了。
而我，也會繼續忘記你這個人！
你今晚會坐在這裏等我過來，因爲你想見我。
所以……爲什麽呢？”
神宗一郎神色有些無奈，低聲嘀咕了幾句：“爲什麽，爲什麽……哎。你們這些傢夥啊，總是一肚子的問題，總喜歡問爲什麽……”
說著，他正色看著陳諾：“那麽，我先問你一個問題麽？”
“你問吧。”
“陳桑，你在華夏待的好好的，爲什麽會又忽然回到了南極這個地方來呢？”
陳諾看著神宗一郎。
這一刻，陳諾其實有些無奈的。
再次證明了，這個傢夥對自己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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