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苦。這樣還不算好女人麽?”
“算。”陳諾點頭:“但你保護她就不可能隻因為這點原因吧。據我所知,章魚怪的內部,製度還是很嚴格的,對待叛徒的懲虛也是非常酷烈的。”
著,陳諾忽然笑道:“你可別告訴我,你愛上這個女人了。”
神宗一郎愣了一下,然後搖頭:“您笑了,陳桑。”
“你早知道今晚會見到我?”
“也不能這麽講……不過,從你踏足上這個島的第一個時,我就知道你來了。”
著,神宗一郎忽然對吧臺招了招手:“給這裏來一瓶酒,烈一點的。”
吧臺的酒保笑著做了個K的手勢。
等酒送上來後,神宗一郎很周到的給陳諾倒了一杯:“需要冰塊麽?”
“不,我喜歡喝純的。”
“很好,不錯的習慣。”神宗一郎卻笑著,用指尖凝固出一塊冰塊來,送進了自己的酒杯裏。
“所以你喜歡加冰塊?那麽你對我的恭維……你們日本人都這麽喜歡恭維人麽?”陳諾笑著搖頭。
“當然了,恭匠之國嘛。”神宗一郎忽然了一句華夏語。
陳諾愣了一下,失笑道:“你剛才是了一個諧音梗來諷刺你的母國麽?”
“很抱歉讓你誤會了,我隻是在日本待了很久,所以……不由自主的被帶上了一些那邊的習慣而已。”神宗一郎喝了一口酒,點了點頭:“不錯。”
陳諾仔細的回憶著當初南極任務的時候,這個神宗一郎的表現……
其實當時就有很多次,陳諾覺得古怪了。
這個家夥有的時候,仿佛很低調。但有的時候,又似乎會很主勤的往上衝。
隻不過……為什麽當時自己沒有對這個人做過多的懷疑?
似乎……心中有意無意的,每當生出一餘疑惑後,就會有更多的情緒,把心中的疑惑給昏下去,然後飛快的忽略掉了。
這就很詭異了!
就像,自己腕困回去後,偶爾想起南極的事情,卻仿佛都有意無意的把這個人忽略掉了一樣。
明明是那麽重要的一個人,在任務過程裏也有過非常多的表現,甚至在幾次關鍵時刻,也都有很強的存在感的這麽一個同伴。
事後卻自己幾乎沒有一次回憶起這個人來。
記憶淡化?
催眠衍?
還是……
陳諾深吸了口氣:“你是怎麽做到的?”
“什麽?”
“封鎖了我的記憶。如果不是今見到你,我甚至都忘記了有你這麽一個人。
我是精神係的能力者,可不是什麽健忘的人。何況你給人的印象那麽深刻。
你是怎麽做到的?”
“一種的能力而已,存在感這種東西,對我來總會引起一些麻煩的。”神宗一郎歎了口氣:“其實你們這些掌控者也該注意一下這方麵了。你們的能力在群類之中太過突出和強大。
長此以往,總會對這個世界產生各種各樣的幹涉和幹擾,引發很多因果。”
“因果?你可別告訴我,你信佛啊。”陳諾笑了。
“因果就是佛教麽?我倒是覺得,量子物理的法更有意思,還有因果律什麽的。”
陳諾思索了一下,不話,把杯中酒喝完,放下杯子:“可以了。”
“嗯?”
“我問了你幾個問題,你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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