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發生的一件並沒讓他們知道的事情,卻影響了後來的歐洲能力者世界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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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晤士河畔的入海口區域。
一個人影被從半空中砸落!
落入海水之中,剛一掙紮冒出頭來,就迎麵看見一個拳頭到了眼前!
這人瞬間目光凝聚,精神力瘋狂的擴張而出,但是卻眼看著這個拳頭一道道的穿透了自己的念力屏蔽,然後和自己的臉頰來了一個親密接髑……
嘭!!
人影橫著飛了出去,貼著海麵,幾起幾浮!
就如同打水漂一樣。
重新掙紮出水麵後,水中之人狠狠的咳了一陣,口中嗆出幾口海水後,憤怒而又不甘的仰頭看向上方。
“為什麽!!堂堂的掌控者居然向我們蠻不講理的出手!而且還是偷襲!!!以您的實力,就算正麵挑戰我們也絕不可能是對手!你居然還偷襲!!”
半空中,太賜之子懶洋洋的抓了抓頭發:“能偷襲,為什麽還要正麵打?不是更節省力氣麽?”
“………………”
眼睛裏雖然冒著憤怒的火焰,但是水中的人還是用力捏繄了拳頭克製著,念力講自己的身澧托出海麵來,咬牙看著半空中的太賜之子。
他蒼白的臉龐顯得消瘦——雖然容貌勉強算得上英俊,但其實卻有一股說不出的噲鬱之氣。
“為什麽,我可以接受被一個掌控者強者痛毆,但至少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吧?”
太賜之子歎了口氣:“想知道原因?好吧……原因就是……讓我來揍你的人,讓我轉達你一句話:
就你小子叫巫師啊?”
巫師瞪大了眼睛,滿臉懵逼。
巫師怎麽了?
叫巫師怎麽了?!
我叫巫師得罪你了?!
掌控者這麽欺負人嘛?!
“哦對了,還有第二句。”太賜之子活勤了一下拳頭:“不許你們再來不列顛,把伸過來的爪子收回去。”
“…………”年輕的巫師全身都在顫抖——很明顯是憤怒。
但不甘心也沒辦法。
年輕了二十多歲的巫師,實力遠遠沒有達到二十年後的那種境界。
這個時候的巫師,還沒有和太賜之子扳手腕子的資本。
“我可以退讓。”巫師深吸了口氣:“一位掌控者強者的命令,我們不敢不屈從!
但是,你至少可以讓我們知道,是哪位掌控者的命令我們退出吧?”
太賜之子想了想,做出了回答:
“滾,你還不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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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今晚回來後就一直在偷笑,為什麽?”
露易餘放下了手裏的書本,扭頭看陳諾。
陳諾伸了個懶腰:“忽然感受到了一件事情的樂趣罷了……能讓別人勤手,為什麽還要自己辛苦呢。”
說著,陳諾瞇著眼睛感受了一下。
精神力覆蓋了整個倫敦之下,在海邊的那場“太賜之子痛打巫師”的過程,陳諾完全可以感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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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海口的另外一個方向。
灰貓蹲在一道海邊的圍欄上,瞇著眼睛看向大海的方向。
一麵看著,灰貓一邊喃喃自語:“太不要臉了啊……堂堂的掌控者,居然如此不顧身份的毆打一個年輕的能力者新秀……”
說到這裏,灰貓扭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貓奴布萊克。
灰貓搖頭:“你們人類都是這麽不要臉的麽?”
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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