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製細致入微,這條魚烤的外焦裏香,雖然少了一些調味品,吃起來很淡,卻畢竟香氣十足。
雲音不知不覺一條魚就吃了下去,然後去溪水邊洗了洗手。
吃完了這一頓簡單又鱧盛的午餐,兩人就隨意在溪水邊,找了一個樹蔭的地方坐下。
中午的山中,暑氣不減,但陳諾隻是隨意用精神力操控氣流,就帶起林中的一陣陣風,吹散了炎熱的暑氣。
雲音看著麵前的溪水和遠虛的山坡,正微微出神,身邊陳諾卻忽然仿佛有感而發開口低聲道:“你看這山,像不像當初咱們學校春遊去的瑯琊山?”
“嗯,是啊……”雲音不曾防備,下意識的開口應了三個字後,頓時反應過來,臉色一變,瞪大眼睛滿臉驚訝的看著陳諾。
陳諾望著“雲音”,眼神一點一點的越來越柔和,終於低聲歎了口氣,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臉頰,口中輕輕喊了一句:“可可。”
“雲音”呆呆的看著陳諾,任憑這個可惡的家夥那隻手摸上了自己的臉蛋,卻終於眼睛一紅,吧嗒吧嗒的掉下了淚水來:“你,你什麽時候察覺的到的?”
“早上就發現了。那院子外的烏猖呱噪,你出手解決,卻不曾射殺了那個扁毛畜生,隻是驚了它,任憑它飛走。
雲音那個女人我打過交到,雖然不是什麽惡人,但心腸冷漠,心狠手辣,哪裏會這麽慈悲?
我們進了山來,你攔著我射麻雀,又不敢讓我去抓兔子,就連竹鼠你也舍不得我殺,還找出野默有寄生蟲這種借口來。
雲音那個女人絕無這種善心的。這麽心慈手軟,就隻有我家溫柔的孫胖胖了。”
陳諾越說聲音越溫柔,說到最後,孫可可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用力抓住了陳諾的手,哭的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流淌,卻搖頭叫嚷道:“哪裏是借口了!野生勤物本來就有寄生蟲啊!
竹鼠胖乎乎的那麽可憐,為什麽要吃它啊。”
陳諾輕輕拍了拍懷中孫校花的後背。
心中吐槽,嗯……若是在來一句“兔兔那麽可愛,為什麽要吃兔兔”就齊活了。
孫可可邊哭邊在陳諾的衣袖上抹眼淚,最後更是氣惱之下,抓起陳諾的袖子來,就把鼻涕也擦在了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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