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局長。即便是這樣,林子豐也心知自己不過是秋後的螞蚱,時日不多的,不過是被劉易斯拿來擺擺樣子,隨時都有可能換掉。
才坐了不久,劉易斯就來了,他忙起身。劉易斯一邊脫掉下裝,一邊笑著招呼他坐,口裏閑話拉起了家常,手裏一點也不停當,取酒、倒酒,遞給林子豐,這才坐了下來,問:“老林,你是不是對新聞局長這個職位有什麽想法?亦或是對我本人有什麽意見?”
林子豐沒料到劉易斯會問得如此的直接,臉色僵了僵,說:“我怎麽敢這樣想?隻是覺得自己本是屍餐素位,難勝重任!”劉易斯就說他想多了,“你也知道,我是個自由競選人,沒黨沒派,背後雖有些支持者,但在國事上無法借重。你們,才是國家的幹城,才是我最倚重的,何至於抱著那些邪見,自縛了手腳,不得一展長才呢?”見林子豐低頭不語,他裝作沒看見,繼續道:“我知道林家和星海工業,和鳳九淵是合作者,但那是林家,是統一黨,而我要用的是你這個人,他們的事跟你有什麽關係?你何必扛起這沒必要的心理負擔?”
他的話入情入理,頓時釋開了林子豐心裏積鬱已有的壓抑,整個人好似掙脫了枷鎖,獲得重生了一般,說:“主席的話我又何嚐不明白?隻是苦於沒有機會報答主席的知遇之恩!”
劉易斯說:“什麽知遇不知遇的?這話矯情了!眼下有件大事交給你,其實我知道你心裏是有數的,隻不過在會上沒有說出來罷了。就是發動輿論攻勢,不論鳳九淵是真死還是假死了,都得讓所有人相信他確確實實是已經死了!”
輿論這種武器很奇妙的,殺人於無形,弄死活人,重生死人,沒有做不到的。隻要說你死了,就算你還活著,也不過是具活著的屍體;就算你死了幾百年,說你還活著,哪怕骨頭都爛透了,你也可以每日見諸報端,活得滋滋潤潤的。看來劉易斯也認為鳳九淵有可能沒有死,死的不過是克隆出來的副本,但隻要有這麽一個機會,他就可以利用輿論機器,徹徹底底地殺死鳳九淵。
林子豐本也想建議如此作為的,但怕自己人微言輕,遭到像秦善琦那樣的人冷嘲熱諷,何苦去受那份惡氣呢?見劉易斯親自向自己提起了,便說:“既然主席交待了,我必定盡力!”劉易斯又鼓勵安撫了他幾句,這才讓他走了。
站在窗邊,看著院子裏分幫分派,成群成團站立的政府高官們,劉易斯的心理直犯冷笑。在他的眼裏,這起子人不過都是有利用價值的爪牙走狗,隻要誰敢不聽話,他手裏的屠刀將會毫不猶豫地揮起來,喀嚓……
林子豐猶如換了個人,意氣風發,昂首闊步地朝外走。秦善琦遠遠地看著他,故意高聲道:“喲,那不是林家,那個林家的宣傳幹事嗎?這德性,敢情是壯陽藥吃多了?”一個政府高官嘴裏吐出如此不堪的話,著實讓很多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