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搞理論,看臉色拍馬屁外,全然幹不出點讓人稱道的實事來。
倚重的兩員大將都是上不得台的貨,柯藍又如何硬挺得起來?心下不斷地問自己:我就這麽沒有識人之明?我就比不了鳳九淵?區區一個原道寧就成就了鳳九淵的霸業,我難道就做不到嗎?
越想越難受,見希萊德.施密特還在等著自己示下,沒由來的湧起好大一陣反感,說:“那你就沒有辦法對付他了?”
“這個,可以通知軍法部逮捕他,然後審判!”
“逮捕他?以什麽罪名?罪證呢?”
“違抗總統的命令,這就足夠逮捕他了!”
“人家就會問:他為什麽要違抗總統的命令呢?違抗了總統的什麽命令?”
“他拒絕執行總統製訂的政委工作製度在全軍推廣的命令!”
“政委工作製度又是項什麽製度呢?”
“這……”
“你啞巴了?說話!”
“總統,這,我……”
“我本指望你是個人才,利用些手腕可以讓至少半數以上的司令長官們答應推廣政委工作製度,沒想到你……不要以為張開誠就真是頭沒腦子的蠻牛,他聰明著呢!”
“總統,我們已經拿掉了那麽多司令長官了,多他張開誠一個算什麽?”
話是這麽說,但柯藍還是有忌憚。畢竟張開誠不是其他的司令長官,他是奧.沙利文的學生,是前總統奧馬爾.卡紮菲一手提拔起來的幹將,最重要的是他有個團夥,團夥裏的每一個都在國民軍裏擔任要職。動了他,搞不好就會引發整個軍隊體係的震動,從而危及正權。但如果真把他給搞了下來,是不是將會有利於政委工作製度在軍隊的推廣,有利於自己對軍隊的掌控呢?
一時間,柯藍也陷入了深思當中。
一方麵他忌憚張開誠背後的勢力,不敢擅自動了他;一方麵又看到扳倒張開誠的好處,不免為之心動。
見柯藍沉默不語,希萊德.施密特以為柯藍被說動了,便又道:“總統,我們也不用拿他張開誠怎麽樣。隻拿他一個違抗總統的命令,讓軍法部暫時解除他的職務,弄回來協助調查,這樣我們至少有半個月的時間搞他,我就不信把他扳不倒?”
好個‘暫時除時職務,協助調查’的名義,以前那些司令長官不都是這麽拿下來的麽?又不把他張開誠怎麽樣,諒他的同夥也不至於有什麽過激的行為。隻要政委工作製度推廣開來,先控製住了普通士兵,到那時,這些高級將領們的去留還不得都由自己這個總統說了算?
聽著希萊德.施密特不斷地煽鬼火,柯藍的心越發的動了,最後他說:“聽著,立即通知軍法部,先把張開誠的職務解除了,但不準拿他怎麽樣,明白沒有?”希萊德.施密特一陣激動,連聲應好。
沒過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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