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受了傷,說好不容易從漁網裏逃出來的。索哈牙封了他的經脈,我跟他談了會兒。他倒是傲得很,什麽也不隱瞞,一副咬定我們拿他沒辦法似的。最討厭的是臨走時還給我來了一嗓子,把我都給震得暈了過去!”
一聽這話,九離又是摸額頭又是摸臉,然後叫天寧宣太醫,就算鳳九淵說他沒事也不管用。然後又說要為九王府加派侍衛……
太醫來看了,說鳳九淵稍微有點操勞過度外,並無別的不適,九離這才鬆了口氣。
太醫剛退下,楊芸就稟報說許庸到了。
“叫!”九離的臉頃刻間像敷了層寒霜,冷得嚇人。她坐回鳳案之後,盯著跪在門邊的許庸道:“許庸,你昏憒!”
許庸匍匐在地,惶恐地道:“臣失職,臣有罪,是臣疏忽讓歐白華走脫的,求皇治臣之罪!”
“好在九王無恙,要不然朕必滅了你滿門!”
這話好像刀子般紮在了鳳九淵的心上,看著鳳案後那殺氣騰騰的絕世美女,一時間忍不住問道:“這還是九離嗎?這還是我的姐姐嗎?這麽凶,這麽惡,這……哎,她也是擔心我的安危!”
許庸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是趴在地上發抖。任你想像力通天,也絕對料不到被人稱為天下第一神捕的許庸竟然被一女子嚇成這樣。
將許庸狠狠地訓斥了一通後,九離又下了旨意:“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盡快把這個歐白華給解決掉。生擒得來最好,要不然就把他的腦袋給我提到鳳鳴宮來!”
許庸道:“是,是,提不回歐白華的頭臣就讓人把自己的頭提回來向陛下請罪!”
“不要再讓朕失望了。去吧!”
見許庸幾乎是爬著出去的,鳳九淵簡直不能理解,一個堂堂的英雄漢子,怎麽就被嚇成了這模樣呢?問題到底出在哪?
許庸才走,九離又叫道:“楊芸!”
“是,陛下!”
“調二組去保護九王。告訴二號,要像護衛太上皇一樣保護九王,容不得半點閃失!”
楊芸領旨去了。鳳九淵這才問道:“姐,二組又是什麽?二號又是誰?”他這才覺得自己像傻子一樣,什麽都不知道。九離也沒有解釋,指著手裏的魂玉牌道:“這就是歐白華給你的,他都說了什麽?”
鳳九淵這才把與歐白華見麵的情形詳細地說了一遍,然後道:“姐,一定要把翁尚這老兒給抓起來嚴辦。太不像話了,堂堂一國丞相,竟然,竟然……”一時間他竟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句來形容翁尚和他心中的鄙視與憤怒。
九離道:“翁尚沒那麽大膽子。事情都是我叫他做的!”
這下鳳九淵真的震駭了,打從心底的震駭。
看著坐在鳳案後那張無比熟悉的臉,心說她是我姐嗎?她明明是,可為什麽我感覺她已經不是了呢?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個世界完全變樣了?
九離見他發呆,便以為他是累著了,笑道:“好了,別發呆了,累了就回去休息吧!這玉牌就交給我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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