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裝,家人說已經備好了馬車,見天色漸晚,他便讓直接去恒河酒樓。
恒河酒樓是中京最好的酒樓之一,位於永定坊,占了偌大一片街區。除了酒樓外,茶、舞、戲、書皆有,最是一等一的娛樂休閑場所。
寶方沒有料到的是,耶羅竟然花重金將整個恒河酒樓給包了下來。
這得要多少錢?
寶方粗略一算,不由駭然,暗說:“一晚上下來,恐怕沒有一萬金鳳幣是搞不定的吧?這個耶羅,到底要幹什麽?”
耶羅的態度是極盡巴結和諂媚的,而寶方又是奉旨行事,同樣也表現得極其禮貌和熱情。兩人都是外交場上的老手,一言一語都在試探,奈何都吃不準對方的深淺。
酒過三巡後,耶羅就叫上了歌舞。
表演歌舞的都是彌羅境的絕品舞女,美豔得讓人目炫。寶方一邊稱讚,一邊道:“耶大人會享受呀,走到哪都帶著一群美女。簡直讓人羨煞了!”
耶羅道:“寶大人羨慕我,我倒是更羨慕寶大人呢。”
“哦,不知寶某有何值得耶大人羨慕的地方?倒要請教了!”
耶羅嘿嘿一笑道:“說句冒犯的話,貴國皇帝陛下,豈不是宇宙裏最驚世絕豔的美女了?喲,對不起,寶大人,你呐別生氣,我絕沒有褻瀆貴國皇帝陛下的意思,絕對沒有……”寶方心裏早已是怒火濤天,拿一群舞女來比鳳凰界的皇帝,還說沒有褻瀆的意思,這已經是最大的褻瀆了!如果不是想著皇帝有交待,不要讓他表現得太過於剛硬,此時已經拂手離席了。尷尬地一笑道:“耶大人,這,咱們換個話題,換個話題!”
耶羅見寶方眼裏明顯地閃過一絲怒意,卻不知道為何沒有發作出來,反倒主動揭過這個敏感的話題,讓他著實有些想不清楚原因。心說:“難不成他以怕我?以鳳凰界的實力,根本不是咱們彌羅境能比得了的,至於這般刻意求全麽?會不會是故意在我麵前示弱呢?”想到此,便又故意唏噓歎息道:“寶大人呐,原說你我兩家本可以結成秦晉之好,同侍一主的。隻是貴國皇帝陛下……”話才說到這,寶方就勃然大怒,將酒杯往桌上一剁,厲聲道:“耶大人,你若再提此事,那寶某就隻好得罪了!”
耶羅見寶方又突然發作了起來,當即一懵,道:“這家夥,到底在玩什麽花樣?當真是外交場上的老泥鰍,我還沒遇到過比他更油更滑的對手,耗了這半天功夫,什麽也沒的撈著!”忙起身陪笑道:“寶大人恕罪,恕罪,是耶某酒後胡言,酒後胡言……”寶方見他道歉得如此之快,臉色稍霽,暗說:“看樣子他們真是色厲內茬,沒什麽真東西拿出來跟我鳳凰界叫板的。哼,想我堂堂鳳凰界,威震中宇宙世界上萬年,豈是你個區區才冒出頭的彌羅境可比得了的?”心頭雖然很是自傲,麵上卻表現得很謙和,很自然地將剛才的不快掩飾了過去,兩人都玩起了語言和心理戰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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