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清流鋪是個大碼頭,往來客運船隻雲集之處。
休整了一天之後,鳳九淵這才率軍再次啟行,浩浩蕩蕩地朝著餓鬼灘而來。
在清流鋪登船時,他公然揚言:自己是有備而來,斷不至於著了叛匪的道。
流民集團的首腦得到這個消息後,就冷笑道:“任你精似鬼,也得喝了老娘的洗腳水,更何況你還是一頭豬呢?以為玩點虛則實之,實則虛之的把戲就能把我們給蒙了過去?未免天真得可笑了!”
重新起航後,明明半天的水程結果鳳九淵恁是折騰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堪堪看到餓鬼灘。
水流湍急而平靜,看不出有什麽詭異之處。偏就在這時,鳳九淵命令所有的船隻沿江停了下來,說是為防萬一,先得派人去檢查一下航道。
在岸上埋伏的流民首領見狀,冷笑道:“這小子倒也不是莽撞之人。隻可惜你再精細也猜不到我們根本沒在江裏使手段!”也不知道是鳳九淵太怕死也是太謹慎,這一檢查生生從下午折騰到晚上,得知航道安全之後,他也不下令大軍起程,反而說天色已晚,就地安營歇息。
見到這一幕,埋伏的流民首領氣得沒七竅生了煙,大罵鳳九淵。
當天午夜剛過,流民首領親自去了岸邊,見龐大的艦隊還在,暗說隻要你還走水路去粟陽,總會有著了我們道的時候。哼,拿了你這個王爺正好逼坐在中京城裏的娘們就犯!
剛回到秘密營地,就見大家慌作了一團,問是怎麽回事,副手告訴他,粟陽那邊剛才派人來說:清河府丟了。還說南江上的艦隊根本是個愰子,是個空殼子,鳳九淵帶來的精銳部分早在清流鋪就已經秘密地上了岸,由陸路奇襲了清河府。
流民首領這才大驚道:“咱們中了他的聲中擊西之計了,真是該死!”副手就說:“大首領命令我們立刻由陸路回軍,說鳳九淵在襲取了清流後,肯定會趁勢攻打粟陽。咱們正好出奇不意,從後方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首領捂掌道:“好主意!媽的,隻是不甘心被這小子耍了一回。”副首領道:“怕什麽,機會多的是。還愁將來沒機會逮住他?”
經過一番計較,埋伏在兩岸的一萬多伏兵全都無聲無息地撤走了,經陸路抄向了粟陽的與清河府之間的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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