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鳳毓,而是他自己。被殺的也不是姐姐,而是他的父親!
夢境裏,到處都是流淌的鮮血!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躺在床上,想著夢裏的血腥慘境,任不免心驚肉跳,恐懼得冷汗直冒。
用早點的時候,沒見著馮塵,便就問人去哪了。韓以柔說身體不舒服,還沒有起床。鳳九淵不悅地道:“我又沒半夜偷進她房裏,有什麽不舒服的?”想著馮塵扔了老大一個謎團給自己,卻又不解釋個明白就裏,害得做了一晚上的惡夢,心裏就憋著老大一團火氣。
一聽他這話,小丫頭們都抿嘴而笑。恰巧思菊進來了,聽到這話頭子,忙往外間退。鳳九淵卻叫住她,問馬備好了沒有,思菊說備好了,便就丟下筷子,說:“不吃了!”用毛巾擦了嘴,恨恨而去。
出了王府,鳳九淵也不跟思菊說話,隻是悶聲趕路。
到了鹹熙坊師若般府外,鳳九淵翻身下馬,讓索哈牙去投貼子。不到片刻,師若般就迎了出來。鳳九淵先等他行了參拜大禮後,這才行師生之禮!
師若般的氣色很好,一點也不像八十歲的老翁。精氣十足不說,走起路來還兩肋生氣,輕便快捷得很。
師若般的府邸很小,隻有兩進院落,打理得卻很精致。
進入正廳,鳳九淵拜過年,呈上了節禮,師若般都一一笑納了。
幾句話聊下來,鳳九淵發現師若般並不像朝堂上那麽刻板,頗還有幾分風趣的。便暗道:“看來要認識一個人不能隻憑一麵之緣!”便問道:“太傅年逾八旬,氣色卻還如此之好,不知是不是有什麽養生秘法?”
師若般道:“秘法?還這需要秘法麽?”詭異地一笑,道:“其實這很簡單,但你學不來!”
鳳九淵奇道:“哦?有這等事?太傅說說看,學生倒想勉力一試!”
師若般湊過身來,悄聲道:“童子功,你學得來麽?”
“童子功?”鳳九淵一怔,旋即悟了過來,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哪裏想得到,師若般這家夥竟然還是隻老童子雞呢?!
思菊站在一旁,他二人的談話都聽得清清楚楚,頓時鬧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