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鳳九淵卻陷入了短暫的茫然,暗說:“這是搞什麽呢?怎麽突然間有了這麽大的轉變?”想著師若般剛才毫不隱晦地向他說隻要他在繼位之後能真心實意地為鳳凰界謀福祉,就可以不必顧忌祖製和規矩,他心裏就一陣翻騰,滿腦子都是問號。
回到嘉和堂後,見滿院肅然,小丫頭們竟然全都像標槍般站在院中。他問發生了什麽事,卻沒有人敢答。繞了一圈,見楊芸正側院裏訓斥內院的管事婆子和丫頭,韓以柔和馮法也默默地站在一邊,他便走上去問道:“怎麽回事呢?”
所有人看到他來了,都跪下行禮。楊芸道:“殿下,請先回正堂,待奴婢處置了便來回稟!”見楊芸的神情絲毫不容商量,鳳九淵便有些發怵,隻得道:“好,我等你!”又見韓以柔一臉委屈,馮塵眼裏隱含懼意,總覺不忍,本想多說兩句,又被楊芸的眼神給堵了回來。
在回正廳的路上,他暗說:“這女人真可怕,老子惹不起,不惹你就是。哼,哼,你現在凶,到床上的時候還不知道誰凶呢……”
沒過多久,楊芸回來了,身後還帶著韓以柔和馮塵。
楊芸半蹲行了一禮,道:“殿下,府裏的器府想必你心裏都有數?”
“有數?”鳳九淵一愣,回頭看著架子上擺的珍器古玩,皺眉道:“怎麽了?丟東西了不曾?”
楊芸答道:“是,丟了十三件,全是價值連城的古物!”
鳳九淵奇道:“這怎麽會?”
韓以柔忙跪下,說:“是奴婢無能,奴婢管理無方,致使珍玩丟失,請殿下降罪!”楊芸來之前,韓以柔就是內務總管,她是一個顧上顧不得下的人,對鳳九淵的要求極嚴,對下麵的人卻又過於寬容了些,這才令盜賊滋生。
鳳九淵就道:“我以為多大點事呢。誰偷的給我查,查出來該怎麽著就怎麽著嘛……”話還沒有說完,楊芸就打斷道:“殿下,你這是姑息養奸!”鳳九淵隻得問道:“那你說該怎麽辦?”
“韓以柔治下無方,致使東宮盜賊滋生,擔有管理不力之責。按律,鞭三十,發回內回府為奴!不過,她是皇上欽賜的,要處罰也得請旨!”
一聽說鞭三十,鳳九淵就感到那浸水的牛皮鞭子已經抽到了自己身上,打了個哆嗦道:“這,我說,至於這樣麽?芸姐姐,你們也是多年的關係了,就不能通融通融?”
“殿下!”楊芸提高了些音量,道:“你是皇太弟,是攝政王,也將是未來的皇帝。宮中府中俱為一體,陟罰臧否,不宜異同,家事就是國事,請殿下謹記!”鳳九淵像吃了蒼蠅般膩味,連怎麽應對都不知道了。看著韓以柔,似乎想說幾句安慰的話,卻也不知道從何說起。韓以柔叩頭請罪,說她辜負了鳳九淵的一番信任。
鳳九淵一擺手道:“好,好,好,你老大,你老大,該怎麽著就怎麽著吧!”又嘀咕道:“哎,看來我還真不適合當皇帝……”楊芸隻當沒有聽見,命韓以柔先退下,回房思索,待請旨之後再行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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