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淵又道:“我覺得你在宮裏都好好的,怎麽到我身邊就這樣了呢?”
楊芸一愣,也自問道:“是呀,我怎麽就這樣了呢?難道因為我和皇上能交心,跟他,跟他不能麽?”想到這,心裏不免生起一種淒清的寂寞感來,便點頭道:“好,你讓我想想……”
鳳九淵出了正堂,讓小丫頭去把思菊叫來,隨他走一趟。思菊是貼身侍衛,去哪都是少不了的。
思菊從房裏出來,問他:“天都要黑了,這又要去哪?”
鳳九淵道:“內務府!”思菊這才想起鳳九淵是去看被送到那裏的韓以柔,心下一暖,道:“好,我去取點東西!”
進了朝陽門,沿著宮牆往北,走上三裏之後,再往西,又三裏後就能看到內務府那小小的門麵。
鳳九淵隻帶了雷頓和思菊兩人,像吃了火藥般往裏衝。門房的小太監見狀,喝道:“嘿,嘿,你,你誰呐?這是你隨便來的地兒嗎?”
鳳九淵正有火氣呢,抄起馬鞭就抽,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連老子也不認識了?”又叫道:“張德安,張德安,給我滾出來!”
內務府大臣張德安正準備回家,聽見外麵又是罵聲又是太監的尖叫聲,然後又指名帶姓地叫他,不由暗怒,道:“誰呐,這是誰?還有王法嗎?”出了門來,借著燈光一看,赫然是怒氣正盛的鳳九淵,嚇得一哆嗦,跪下道:“喲,攝政王殿下,恕臣接駕來遲之罪!”小太監這才知道打他的人是鳳九淵,哪裏還敢叫,再疼也得忍著。
鳳九淵打量了一下胖得像頭豬似的張德安道:“人呢?”
“人,人,什麽人?”張德安被問得懵了。
“韓以柔,我的人,你們把她怎麽著了?”
張德安忙道:“喲,韓大姑娘呀,這,殿下,沒,沒怎麽著,還在後麵西廂裏呢!”
“帶我去見!”
原以為會看到渾身是血,趴在床上,氣息虛弱的韓以柔,沒料到卻是好好的,衣服整整齊齊,氣色也不錯,還邊繡著花邊哼著小調。
一見鳳九淵來了,韓以柔以為自己看錯了,試探性地叫道:“殿下?”見她沒挨打,鳳九淵鬆了口氣道:“你沒什麽吧?”韓以柔忙跪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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