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目眥欲裂。道:“派個人從後山下去,問問三雲界的,不是說好了中午趕來支援麽?怎麽天黑了都不見人!”傳令官忙安排人去了。那拉烈這才感到後背火辣辣的痛,一摸,全是血。撕下戰袍,草草地捆了一下,道:“告訴各營,先把肚皮問題給解決了,然後來我這裏開個會!還有,受傷的弟兄好生安置!”
天亮的時候,突地下起了大雨,魔怪又趁勢攻山,一直打到中午,才將這一股攻上山來的魔怪全部消滅。戰鬥結束之後,各營相繼報告彈藥快耗盡了。那拉烈就說:“沒有獵槍之前,咱們全都是用刀槍殺敵的,彈藥耗盡了有什麽了不起的?一樣能把這些狗曰的怪物給弄死!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最遲明天早上,咱們的後勤補給就會上來的!”
雨還在下,越下越冷。
牛心山是一片光禿禿的荒山,連個遮風避雨的地方都沒有。好多受傷的士兵被雨一淋,又餓又冷,發起了燒來,沒熬到天黑,就死了好些個。
那拉烈看在眼裏,說不出的心疼,但麵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不知道魔怪是沒有了餘力向他們發起攻擊還是已經不屑於攻擊他們,午後就一直很安靜。天黑過後,各營又相繼報告軍糧耗盡。那拉烈什麽也沒有說!從影盤上來看,最近的一批後勤補給隊伍已經在百裏之內,不出意外的話,下半夜就能到達牛心山了。
午夜前,派出去和三雲界軍隊聯係的傳令兵回來了,卻帶回了一個讓那拉烈恨不得殺人的消息。傳令兵說約五萬三雲界軍隊就在兩百裏外的清風塘駐紮了下來,並沒有朝牛心山方向進軍,他們說是接到了上邊的指令,牛心山這邊魔怪數量不多,鳳凰界的四萬人和三萬多民軍足夠應付了,要他們先停止進軍,保存實力,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那拉烈聽完,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問道:“他們真是這麽說的?”傳令兵道:“小的沒說半句假話,這都是他們的都軍親口說的。還說我們鳳凰界兵強馬壯,裝備精良,區區魔怪定不在話下!”
“狗曰的!”那拉烈恨極地罵了一句,揮起戰刀將身邊的一塊大石一分為二,道:“一群忘恩負義的豬狗,咱們的弟兄當真是白白犧牲了!”
身邊的人都悲憤地道:“大將軍,咱們撤了吧。為這些狗曰的打仗,不值,一點也不值!”
那拉烈道:“先不說這些。守好這一夜,一切等天亮了再說!”
雨還在下著,隻不過小了許多。巡視完回來之後,傳令官就道:“大將軍,你先歇會兒吧。你背上的傷也該處理一下呢!”治傷的藥都用到受傷的士兵身上去了,那拉烈仗著身體強壯,堅持不用治療,隻讓傳令官重新包紮了一下。
坐下來之後,那拉烈這感到有些頭暈目眩,背上的傷口也不覺得疼痛了,隻是又脹又麻,他心下略為一驚,道:“莫不成是感染了?”便道:“那好,你給我看看!”
傳令官幫著卸下了衣甲,解開被血浸透了的紗布,隻見尺許長的傷口嬰兒嘴巴一樣的翻轉著,不害不斷地滲出略帶黑色的血液,遇著風一吹,就散發出難聞的腥臭。見傳令官不說話,那拉烈就問道:“怎麽樣?死不死得了人?”
傳令官強笑道:“哪能呢?估計是沒上藥,稍微有點感染!”那拉烈拔出腰間的短刀道:“我想也是這樣的。來,給我把感染了的肉給割了。雖說咱們都注射了血清抗體的,保不準也會變成僵屍呢。真要是那樣,到時你可要記得把我的腦袋給砍下來!”
傳令官接過了短刀,顫抖著不敢下手,聽他這樣說,道:“大將軍哪裏話了?斷不至於這樣的!”
那拉烈嘿嘿地笑道:“我想也是。怎麽,還不下手?”
傳令官知道必須得把腐肉給割了,要不然感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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