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道:“這個朱大毛是昨天告的病假麽?是自己來的還是托家裏人來的?”
這事潘章不知道首尾,便把朱大毛的頂頭上司叫來問。那人說朱大毛是外地人,在京租的房住,也沒人侍候,昨日是托的街坊來告的病假。潘章就問他有沒有去看過,他說還沒來得及,部裏的事情忙是根本抽不開身。
路德文道:“此人可疑。走,去看看!”便叫人備馬,大隊人馬,向金玉街疾馳而去。
半個時辰後,到了金玉街,潘章布置了人手,路德文就對朱大毛的上司道:“你帶路,就說是去探病的!”又對雷頓和魯觀海道:“咱們三個跟去看看。若不是也沒什麽,若是,還得勞兩位出手相助了!”
說實話,醜時都過了,說探病未免太過於牽強了。但不管什麽理由,總需要一個理由,目標是查出朱大毛到底是不是假冒的。若不是,尚書和大內統領親自去‘看’他,那也是無上榮耀了;若不是……那自然最妙不過。
朱大毛的住所不臨正街,從一條中巷子裏進去之後,走了大約百十來步,到了一座小院前。院裏顯然不止住了一戶人家,狗們嗅到陌生人的氣味,都吠了起來。
雷頓翻進院裏,開了門,大家都走了進去。院裏的兩條狗見來人氣勢洶洶,不了再吠,嗚嗚地哼著,不知縮到了哪個角落裏去。
問清了門,雷頓走上前去敲響。過了片刻,裏間有人問道:“誰呀,這大夜的……”還伴著咳嗽!
“朱大毛,是我!”刑部的差頭叫道:“怎麽樣,好些了嗎?”
“喲,是張頭兒……快開門!”
隨著燈光亮了,腳步聲響起,門呀的一聲開了。張頭兒領先走了進去,徑直往朱大毛臥室裏衝,大家還沒進去,就聞到老大一股子藥味。
看著正披衣而起的朱大毛,張頭兒道:“哎喲,看你這樣子敢情真病得不輕?”
朱大毛正在穿鞋,見好幾個陌生人跟著張頭兒走了進來,分明一怔,訥訥地道:“張頭兒,這……咋回事呢?”
張頭兒隻顧支應。路德文看著雷頓和魯觀海,雷頓隻是搖頭,魯觀海卻看著門口直皺眉。路德文回頭一看,見魯觀海是在看著那個開門的小廝,心下暗奇,便問道:“朱大毛,這是你家親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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