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退下後,他就點到了中京督衛府節製使索哈牙的名。
索哈牙忙越班出來,叩首道:“臣中京督衛府節製使索哈牙在!”
“治安和秩序維持的事你也要幫著點。雖然內閣已經有了安排,但我還是得點得名提醒你一下:這是國家大事,出不得半點紕漏。趁著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哪裏有山賊土匪強盜什麽的,趕緊剿了……”他囉囉嗦嗦地吩咐了一大通,然後又叫了刑部和關部的名字。
有了責任內閣,按說這些事情他完全可以不用過問。但內閣布置和皇帝關注是兩個概念,問題立即就由朝廷政務上升到了國家戰略的層麵,誰要是懈怠,後果就可想而知了。
春闈從二月初九開考,考到二月二十二日結束。原來隻是考初九、十二和十五這三天的,鳳九淵特別下旨增加了三場技術專業類的考試,因此延長了時間。
過了正月十五,陸續就有學子從各地匯聚中京,經過禮部的分配之後,安置到中京周圍的城鎮。饒是如此,他們之中的很多人還是每天都會到中京城來會客訪友,或是見識中京的風物人情。就這樣,隨著一天天臨近大考,中京城裏的人就越來越多。原來街道很寬闊,跑馬車、氣車、牛車或是其他什麽車都能夠,現在是把所有禁止了,街道隻準人行,還是擁擠不堪。
為了維持好秩序,打擊各種形式的犯罪,順天府、刑部、關部和中京督衛府都全速運轉了起來,甚至就連鳳衛也接到了旨意,暗中清除各種隱患。
打從二月初一開始,鳳九淵總會提時間出來閑逛。不為別的,就為了體驗一下傳說中‘皇帝微服私服,發掘人才’的癮。幾天下來,人才沒有發掘到,各種沒素質的形象倒是親身體驗了好幾回。
比如二月初二的中午,他走進一家酒樓,好不容易等到一張空桌子,剛坐下來要叫點菜,就湧上來一夥作讀書人打扮的年輕人,說這桌子是他們預定了的。鳳九淵當時還愣著了,以為真是他們預定了的。不想思菊說:“是麽?那把掌櫃叫來,若他說是,我們便走人!”
幾個一見沒有蒙著,便吵嚷了幾聲,混亂之中,鳳九淵還挨了幾巴掌。思菊想還手,鳳九淵又不讓。還是小二見機是快,說是順天府的公差來了,幾人才罵罵咧咧地停了手,走了。
當時鳳九淵真是氣得七竅生煙,差點就命人把這些個比流氓還混賬全都拿下去,關進大牢。
醜事惡事見多了,他就不再覺得讀書人個個都是彬彬有禮,張口就是之乎者也,詩詞曲賦了。用他的話來說,真正的讀書人還是像讀書人的,但大多數都是識字的流氓。不是常說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嗎?鳳九淵可是真真體會到了一回!
二月初七這天,鳳九淵吃過了午飯才出宮。有了前幾天的教訓,他可真不敢再去跟那些有文化的流氓們搶桌子了——沒辦法,誰讓中京城裏的酒樓客棧太少了呢?一天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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